錢瑩瑩看到和林恆在一起的是蘇暢和一個老者,微微愣了一下。
西陵早就傳說林恆和蘇暢的關係不清不楚。看那老者,一臉威嚴,是場面上的人物,雖然不清楚他的具體身份,電視上好像見過,是個領導。
“林局長,這麼晚了,還有宴請,一定是重要客人,我能不能給貴賓敬杯酒?”
作為酒店的老總,手裡掂著酒進來,沒有毛病。說道:“錢總,我們吃點飯很快會結束的,讓你們的師傅辛苦了。”
見蘇春茂有點錯愕的看著錢瑩瑩,林恆介紹道:‘這位是酒店的老總,錢總。這位是我請來的客人,剛才有其他事情,沒有顧上吃飯,其他地方不想去,打擾你們了。’
“林局長客氣了,這麼晚了,你能想到這裡,是金才酒店的榮幸。我給各位敬一杯。”
錢瑩瑩倒上酒,走到蘇春茂跟前,蘇春茂板著臉喝了一點點。
準女婿和漂亮的女經理很是熟絡,作為老丈防範之心不亞於女兒,要是女兒嫁給一個花花公子,一輩子就完了。
走到蘇暢身邊。笑盈盈的說道:“蘇書記,你是西陵的名人啊,以後多來酒店指導。最近有人攛掇成立西陵女企業家聯誼會,推舉我當會長,我一年多不在西陵,好多人和事不瞭解。請你當名義會長怎麼樣?你把老鴰廟搞得那麼好,企業老闆對你讚不絕口,你不能只關心一個鄉鎮,還要多關心其他姐妹啊!”
錢瑩瑩是自來熟,縣裡的科級以上領導經常在這裡開會接待客人,幾乎都面熟。和蘇暢也只是認識,沒有更多聯絡,道不同不相與謀。何況影影綽綽的知道林恆和這個女人有點關係,後來把林恆給踹了。
‘我對工作以外的事情不感興趣。’蘇暢淡淡的說。接過酒杯,也是喝了一點點。
“林局長,客人都喝的很少,你得滿滿的喝一杯、”
“我不能喝酒,一會兒還要開車。”
“警局司機一排排,會要你親自開車。看來是不給面子了。”
“錢總忙,我們這裡很快就結束了。”
林恆真的怕錢瑩瑩嘴裡會溜出來葷話,要是那樣,自己百口莫辯。蘇暢可以接受他一無所有,可以接受他無官無職,絕對不會接受他和另外的女人眉來眼去、藕斷絲連。
“也好,幾位慢用,需要什麼只管吩咐。”
錢瑩瑩放下酒瓶“咯咯”的走了。
林恆懸著的心放下了。
房間裡好久沒有人說話。
“林局長,你和這個錢總很 熟悉啊!”蘇暢酸酸的說。
“以前跟著方濤縣長,後來當政府辦主任,縣裡的主要接待在這裡,自然熟悉。”
“怪不得,我看你走到哪裡,身邊美女如雲。”
“她只不過想讓我們多照顧她的生意而已。”
“乾一杯。”蘇暢主動起來。
林恆看看蘇春茂,蘇春茂面無表情,大概對他這個準女婿還沒有下決心要不要接受。
“你就不要喝了吧,我給叔喝兩杯,叔親自來縣裡幫我們鑑定,很是感動。”
蘇春茂端起酒杯,在空中舉了舉:“你說的條件你不要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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