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依然開進了一個秘密地點。
吳宓和小喬分別關押。
扯下吳宓臉上的頭套,取下嘴裡的毛巾。
吳宓大口喘了幾下,就叫嚷起來:“你們簡直是土匪,這是綁架,憑什麼把我關在這裡,我要見賈富強,把林恆給我叫過來!”
高舉坐在對面:“老吳,你的把戲該收場了,真把自己當京北大學的教授?都幹了什麼,自己不清楚嗎?”
“你說,我都幹了什麼?我是合法公民,是收藏協會理事,是西陵縣政府邀請來幫你們弘揚傳統文化的。”
“吳宓,你的事我們已經調查了,你曾經在京北大學教過書,不過早就被開除了。這幾年你趁著收藏熱,到處鑑寶。鑑寶是假,你倒賣文物,勾結摸金校尉盜掘古墓,偷盜藏品,早就有人投訴你,你以為西陵是個小地方,不會有人揭穿你。想不到吧,從你來西陵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提防著你,想不到還是被你得手了。”
“我不明白你說的什麼?我要見我的律師,我要去收藏協會控告,要京北校友會替我主張權利。”
‘哈哈哈------你不要拿那麼大名頭嚇唬我,像你這樣的騙子我們見得多了。不把你的偽裝揭開,還以為真是老虎,揭開你們的畫皮,不過一個小丑,一個活動在地下見不得陽光的小老鼠。’
“我到底犯了什麼罪?”
“才過去不到一個小時,忘記了嗎?”
“拿證據來?”
“老吳,沒有證據我們是不會動你的。西陵警局不是傻子,不會被你反咬一口。”
“有證據你們就辦。記著,我總會出去的,出後後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吳宓很是囂張。
另一間屋子裡,小喬在地上撒潑打滾,根本不接受兩個女警的問話。
高舉走進林恆所在的屋子。
“林局,這兩個傢伙不好對付啊!”
“老手了,肯定不好對付,他們巴望著有人來救他。”
“賈富強請來的人,咱們給關了,賈富強知道了肯定不願意。”
“有紮實的證據,到哪裡都不怕。你怕嗎?”
“害怕不當警員。不要說是抓兩個騙子,就是直接抓賈富強,只要你發話,我眼睛都不眨。”
給高舉扔過去一支菸。
“不要急,他們這個團伙做的案子不止一起,盜竊、詐騙、倒賣文物、涉嫌罪名多了。熬他,先擊潰他的思想防線,找準突破口,會一網打盡的。”
······
金才酒店,高舉他們把吳宓兩人帶走的時候,有服務員看到,報告了錢瑩瑩。錢瑩瑩剛開始沒有在意。酒店什麼事情都會發生,只要不損害酒店的利益,酒店方面根本不管。
後來覺得不對頭,檢視監控,看到他們走出的樓層,查了房間,嚇了一跳,是縣長請來的客人。
趕緊給賈富強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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