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鐵證如山。”
林恆開啟手機,讓關雎看了調換玉斧的鏡頭。
關雎看了,思索一會兒說:“你這個影片哪裡來的?”
“在持保人的袋子上裝了紐扣錄影機。”
“你怎麼知道他們要偷樑換柱?事前在持寶人袋子上裝錄影機?”
見瞞不過去,林恆就說了把黃建林的寶貝弄回來後,賈富強去警局物證室看過,當天晚上發生盜竊案。然後吳宓來鑑定,提樑壺被掉包,所以就鎖定了他們。想不到真的抓到了現行。
關雎相信林恆的話,可曹賀為什麼這麼關心此案?
難道僅僅是因為吳宓是賈富強請來的嗎?
“剛才曹賀書記打來電話,很 生氣,要你必須立即放人。”
“關書記,曹賀是市委書記,我們有獨立辦案的權利,上級三令五申,地方黨政領導不得干預政法機關辦案,不得說情打招呼,他會不知道?”
“這個案件對你很重要嗎?”
“每一個案件對我都很重要。”
“不就是偷換了一個石頭片子嗎?曹賀既然說了,總得給他個面子,縣級局長早就說要調整,一直拖著,估計很快會調整。再調整就是副縣級職位,我幫不了你。他要是不給你任命,把你晾起來,你還會有機會辦案?”
“只要一天不免職,我就把這個案子辦下去。”
“二蛋脾氣又上來了。一堆破銅爛瓦,值得你用警局局長的位置去賭氣?”
“關書記,吳宓掉包走的不是破銅爛瓦,他掉包走的提樑壺是國寶。”
“你怎麼知道?”
“鑑定之前,我們對黃建林的每一件藏品都做了拍照編號,吳宓說是贗品,發現被掉包以後,我找人對照圖片重新做了鑑定,那不是贗品,是國寶,對研究斷代史很有價值。吳宓不供,我們找不回提樑壺,要是把他放了,國寶估計永遠不會面世了。即便以後出現,可能會在國外的拍賣會上,也可能在國外的博物館裡。”
“你確定不放吳宓二人?”
“不放,目前掌握的證據證明他們已經構成犯罪。”
“咱們去給曹賀書記解釋一下。”
“他是市委書記,我一個縣局的局長,沒有資格見他,我彙報到你這裡就夠了。”
“你個倔驢,難道要把我也牽連進去嗎?”
“關書記,如果咱們把他放了,以後他在別處落網,追究起來,那時候你真有責任。”
“好吧,我給曹賀書記解釋。希望你能辦成鐵案。”
關雎親自去了一趟市委,面見曹賀,說了情況,吳宓不是京北大學的教授,西陵警方有充分證據證明二人犯罪。
面對這種情況,曹賀心裡憤怒,但是無話可說,他不會愚蠢到明目張膽的責令一個縣級警局釋放犯罪分子的。
見曹賀親自打電話,林恆沒有釋放放人,賈富強坐不住了,他清楚提樑壺的價值,吳宓也知道,如果林恆把這個案子搞透,是近年文物案件的一大收穫,他這個縣長會徹底翻車,必須阻止林恆調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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