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家快捷酒店,開了一間房,歇息一會兒,來到街上,轉悠了一陣,在一家小飯店吃飯。
飯店裡人不多,兩人在靠窗的一個小包間裡坐下。
點了兩個菜,開始喝酒。
不是林恆好酒,男人不喝酒,打不開話匣子,說不出來心裡的小秘密。
幾杯酒以後,又扯到基地的事,林恆問:“整個事件中,你們整個團沒有一人因此受益的嗎?”
老羅想了想,說:“有,一排長在副連長瘋了以後,提拔當了副連長,據說在搜尋失蹤人員和武器中表現積極,摔傷了一條腿,仍然積極行動,為領導提供了很多線索,受到軍區領導的表揚,聽說這個人後來做了大官。”
“多大的官?”
“團長以上吧。”
“後來一直在部隊上?”
“沒有,聽說轉業到地方上,後來不清楚了。”
“他叫什麼名字?”
“董世誠。我們是一起提幹的排長,這個人心事多,手下幾個班長對他有意見,確定提拔副連長的時候,沒有他的份,把我作為副連長人選考察,為此他還鬧了幾天情緒。”
一個在事故中受益的人,應該查查。
回到酒店,兩人在一個房間裡睡覺,老羅喝了酒,興致很高,說了當年的好多事兒,當時的條件多麼艱苦,士兵的訓練激情多麼高,還有其他一些趣事,不過林恆覺得和案件關係不大。
親自給老羅放了洗澡水,扶著他在浴池裡泡了好久。
老羅渾身古銅色,好久沒有認真洗澡了,身上好多油灰,林恆要給他搓背,老羅說什麼不讓,把酒店的一盒沐浴露快用完了,才洗了出來。
第二天起來,吃過早餐,繼續趕路,快到中午的時候,到基地大門前。老羅一下子精神起來,眼睛一直盯著外面,嘴裡喃喃著:“就是這裡,當年這裡是個池塘,裡面的水藍盈盈的,現在乾涸了。那棵老柿樹,我們在這的時候就有,我還上去摘過紅柿子·····”
看見袁處長的車子在前面停,林恆說道:“羅叔,你稍等一下,我去前面溝通一下,進大門要有證件的。”
上了袁處長的車,袁處長迫不及待的問:“有什麼收穫沒有?”
“老羅說了很多,當時的情形很亂,不知道說的真假,和案件有沒有關係,需要進一步甄別。”
“都說的啥?”袁處長想進一步求證,好在領導面前表現。
“和日記上寫的差不多。”
“這麼說老羅來這裡毫無意義了。”
“不能說毫無意義,他是最直接的當事人,到了現場,會進一步說出當時的情形,對於恢復那個離奇雨夜很有幫助。袁處長,我想到了裡面,老羅我們兩人一個房間,在沒有確鑿線索之前,其他人員不要打擾他,我們兩個在基地有活動的自由,等有了線索,我及時彙報。”
袁處長沒有立即答應,若有所思。
“那要請示廳裡領導。”袁處長說。
“讓他們兩個自由活動唄,裡面沒有軍事機密,沒有貴重物品,你怕他們兩個會勾結起來作案,還是怕得了頭功沒有你的份?”馬睿伶牙俐齒的說。
“不是那回事,老羅年紀大了,萬一在裡面磕著碰著,沒法給他們的家人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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