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墳被刨了。”堂哥焦急的說。
“什麼?你保護好現場,不要再告訴任何人,任何人不要再靠近老墳,我馬上回去。”林恆說道。
叫上和松。兩人離開武康,匆匆往西林趕。
回到老家,天麻麻亮。
堂哥在後山老墳地方圪蹴著。
路邊不遠處的老墳處,一個墓碑倒了,有新鮮的泥土。
“咋回事啊,哥。”
“昨天晚上我從後山一個同學家裡喝酒回來。走到這裡,忽然覺得老墳的地方有點不對勁,調轉摩托車頭,大燈照過的地方,發現了新鮮的泥土,好像還有一個黑乎乎的影子。
仗著酒勁,我走了過去,大聲叫了一句‘誰?’
沒有人應聲,我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往那個黑影扔過去。
黑影爬起來就跑,我在後面追,邊追邊叫人,黑影對這裡好像不很熟悉,我把他堵在小河邊。
黑影轉身說道:‘滾回去,不然對你不客氣。’
我才不怕,叫道:‘你在這裡幹什麼?你是哪裡的?’
對方不搭話,我想能制服他,他的個子沒有我高。這時候後面有沙沙的響聲,回頭一看,一個人手裡拿著工兵鍬,一手拿著手電筒往我臉上照。
‘滾蛋!’拿手電筒的傢伙說。
我二蛋脾氣上來,你他媽的哪裡的龜孫,來俺家祖墳上吵鬧,忽然把手裡的石頭砸了過去。
拿手電筒的傢伙‘啊呀’一聲,揮舞著鐵鍬奔我過來。”
“你砸中了那傢伙?”林恆問。
“肯定砸中了,估計砸中了頭部。
兩人前後夾擊打我,他們手裡有傢伙,我不敢和他們硬拼,慌亂之中,我說,我後面還有人,你們跑不掉的。這樣一說,他們不敢追我。
這時候剛好有一輛車子經過,兩人一看,拔腿就跑,我也不再追。
回到路邊,就給你打了電話。”
“你一直在這裡 等我?”
“是,我在窩棚那裡等你。”
堂哥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瓜棚。
“他們是哪裡的口音,能聽出來嗎?”
“離咱們這裡不遠,肯定不是咱們這裡的口音。但我不敢確定是哪裡的口音。”
“你們在這裡不要動,我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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