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過去看看。”
掛了電話,唐菊說:“裴元要過來,要不我準備幾個菜,你們喝一點。”
“他來肯定有事,我不在這裡坐了、記著,不要扯今天的事,看他是來幹啥的,裴元是個老狐狸。”
鄧喜來出門,唐菊掂著茶葉袋子跟了出來。然後放到鄧喜來的車上。
唐菊回到屋裡,給王大美交代一番,然後出門,在院子裡等裴元。
不一會兒,一輛凱迪拉克車開進來,車上走下來培元和呂奇功的弟弟呂奇偉,還有道上的一個小弟。
“裴總,這麼晚,你咋來了?”唐菊說。
“弟妹,昨天晚上就應該來,只是有事情脫不開身。家裡出這麼大的事,今晚和這兩個兄弟來看看你。”
來到茶室。鄧喜來走了以後,保姆把茶室收拾了一遍,重新泡上茶水。
寒暄幾句後,裴元說:“弟妹,你知道不,林恆那小子被免職了。”
唐菊心裡一笑,表面上應承道:“聽說了。”
“真是大快人心啊!這小子來武康,一點好事沒有幹,幾個兄弟都進去了。活該,林恆進去,武康的天又晴了,武康以後還是我們幾家的。”
“裴總,武康是你們的,不會有宋家的了。”
“弟妹,你不要發愁。聽到建樓的情況後,我立即動用關係打聽了,兄弟的事情不大,是林恆在後面搗鬼,別看動靜很大,其實就是造個聲勢,這事是經偵總隊辦的,經偵隊辦案,主要是經濟處罰,大不了賠上半個廠子的價錢,只要能把人保出來,以後繼續掙大錢。”
唐菊不明白裴元的具體目的,別看幾人外表熱乎,其實暗地裡勾心鬥角,唐菊也知道裴元的為人,這傢伙過河拆橋,是一步步侵蝕朋友的資產資源做大的。
“謝謝裴哥,建樓剛進去,不知道具體情況,我託人打聽了,現在也沒有準信,他的罪行到底有多大。”
裴元心裡也迷糊,搞不清女人說的真假。宋建樓剛進去,林恆就被免職,兩者是不是有關係?這個女人是不是找到了正主兒,這個人是誰?
今天從上午到現在,裴元一直關心著網上關於林恆的訊息,也讓馬仔去縣委門口看了。裴元覺得這後面有推手,他想知道這個推手是誰?這個幕後指揮者太厲害了,一天的事情,從事件的發生,發酵,直到武康縣委被圍,林恆免職,一環扣一環,一直把事情推向高潮。搞得武康縣委侯家口市委措手不及,不敢正面應對網民,非常被動,直到最後釋出林恆免職的通告。事情才稍稍平息,不過現在又有一波輿情,要求嚴懲林恆及其司機。
“弟妹,你找了哪位大神?”
“我一個女人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會認識哪位大神?”
“林恆被免職,是有高人做局,一定是弟妹子在背後--------”
“裴哥,看你說的,林恆被免職,和宋傢什麼關係,純粹是巧合,武康這麼多人恨他,想讓他下臺的人多了。你怎麼知道他被人做局?”
“我胡猜的。也許是林恆囂張跋扈慣了,這次踢到了鋼板上。弟妹,宋總的事該跑還得跑,我們幾個過來,一是來看看你,不要驚慌,不要怕,再就是看你有什麼困難?如果有,儘管開口,建樓我們幾個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兄弟有難,我們幾個傾囊相助。”
“暫時沒有,如果有難處,一定會麻煩大哥的。”
“廠裡咋辦?一直停產嗎?”
“廠子被封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解封。就是不封廠子,原來的產品不能生產,我一個女人家,不知道上什麼專案。”
“弟妹如果願意,我託人把廠子解封。然後找人規劃新的產品。那些機器廠房,稍微技改,能上馬多種產品。”
唐菊明白了,裴元這老傢伙是盯上了開發區的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