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喬鵬輝要拔槍,武康檢察院的兩個小子一擁而上。
喬鵬輝閃身,左右開弓,把兩個檢察警員踹翻。
其實這種抓捕方式是非常愚蠢的。檢察院的警員很少直接強行傳喚人,他們辦理的多是職務犯罪,一張傳票或者一個電話,嫌疑人就乖乖的去了。公職人員涉及的職務犯罪,不可能一跑了之。
這樣異地辦案,最起碼應該由當地檢察院把人傳到辦公室或指定地點,然後再接觸。如果有暴力傾向,首先應該解除他的槍支,然後再帶人。
武康檢察人員沒有經驗,西陵檢察院的人不願意拋頭露面,都一個縣的,再見面不好意思。所以躲在了不遠處的車裡面。
檢察人員的配槍很少,就是有槍,他們也不敢隨意使用。
“武康檢察院的,我們已經給你下過傳喚證,請跟我們走一趟。”陳紅衛叫道。
喬鵬輝不予理睬,推開兩人,走出樓道。
後面兩人追,要把喬鵬輝往車上推。
有女人從外面買菜回來,見幾個人圍著喬鵬輝推推搡搡,喬鵬輝一臉憤怒,問道:“你們這是幹什麼?”
幾人不搭話,繼續撕扯喬鵬輝。
來接喬鵬輝的車子就在外面,看見喬鵬輝從樓道里出來,後面圍著幾個不認識的人。警員跳下來,很快明白了怎麼回事。
但他們出手不合適。
一名副隊長眼睛一轉,又見兩個晨練的老太太回來,一番交代,兩個老太太上前就抓武康檢察院的人。
吵鬧聲驚動了更多的人從樓上下來,聽說是外地人來西陵警局家屬院抓人,而且沒有帶任何手續,有退休的老警員,上前就給陳紅衛了一耳光。
陳紅衛捂著臉爭辯,有女人突然竄上來,照他的另外半邊臉狠狠的抓了一下,鮮血立即流了出來。
其餘幾個檢察人員也好不到哪裡,衣服被撕爛,臉上開花,公文包被搶。
有人把不遠處的一輛車軲轆放了氣。
西陵來帶路的檢察員不敢下車,他們強行來帶喬鵬輝,覺得理由不很充分,懷疑他們在濫用職權,一切都是聽他們說的,也知道警局的人和團結,不好惹,不敢下車。
陳紅衛好不容易逃出一幫老頭老太太的包圍,領著幾個人跳到車上,車子發動,歪歪扭扭的出了警局家屬院,然後一路向西,往宏昌方向跑。
跑了一陣,見後面沒人追趕,在一個修車鋪裡換了備胎,繼續趕路。
陳紅衛給檢察長做了彙報,檢察長沉思良久,說道:“你們去醫院檢查一下,用點藥。”
“咱們這是何必呢?西陵警局如果在武康濫用職權,無故傷人,應該提請上一級檢察院處理,或者提交市委政法委處理,昨天晚上我們連夜趕到西陵,冷呵呵的蹲守了半夜,落得這樣的下場,不是我們安排不周密,沒有下功夫,實在是覺得這個案子不踏實。頭兒,你見車禍現場了嗎?西陵警局不會無緣無故的來武康抓人,肯定有證據,有法律文書,咱們沒有進行前期調查,就匆匆忙忙的來抓人,是否草率?”
檢察長無言以對,只說:“好好檢查一下身體,儲存被打的證據,以後給西陵警局算賬。”
“算什麼賬,是一群老頭老太太撓的。真他媽的窩囊。這活兒我幹不了、”
昨天晚上受丁根柱的奚落,今天捱打,陳紅衛無明業火無處發,對著檢察長爆了粗口。
“你把情況給丁主任說一聲。”
“我不給他說,要說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