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以後,回到房間,一覺睡到天亮。
各自收拾回去,林恆坐張擎的車去了機場。
登機前,林恆給蘇暢聯絡,問她是不是回宏昌過年。
蘇暢說不一定。
“不會在學院裡過年吧?”
“跟你說不一定。”
“你現在京城?”
“京城。”
林恆要的就是她這樣的回答。
蘇暢一定以為林恆在宏昌,故意躲他。我到京城再給你聯絡,看你怎麼說。
到了京城,給牛老師聯絡,牛老師在警院旁邊的一個茶樓裡等著。
到了茶樓,已經中午。
從計程車上提下大包小包,這是給牛老師送的年貨。
敲開一個小包間的門,牛老師一個人在裡面。
“牛老師!”
“來吧,坐!”
“這是給你帶來 的年貨。”
“現在不是物質匱乏的年代,也以後不要這樣。”
“早就想你,過年了,總不能空手來。”
“學會地方上的臭毛病了?”
給林恆端過來一杯茶水:“喝點水,暖和暖和身子。”
“京城的冬天真冷,你應該去南方度假。”
“有這個 打算,只是最近有些事情脫不開身子。”
“你是知名教授,放假了誰敢不讓你出去。”
“不是你想的那樣。警院有好多業務,部裡也有好多事情。這一段時間是不是很鬱悶?”
“很鬱悶,我的事情你知道了吧?我被免職了。”
“不是查清事情原委了嗎?你沒有責任。”
“是查清原委了,但是警方一直不公佈案情,不給我洗去不白之冤,時間長了,我會被淘汰出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