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天,牛老師給林恆透露了一個情況,前去貴州大山的專案人員見到了華老帽子上的留下長髮的女人,女人三十多歲,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幾十年很少出大山。
多年前,她賣過一次頭髮,頭髮一尺多長,這些長髮估計賣給了發製品廠,做成假髮套以後被賣出了。
專案人員很洩氣。但也獲得了一個重要線索,劫持華老的人很可能戴著假髮,而且裝扮成了女人。
又一條重要線索查瞎了。
聽到這個訊息,林恆愣怔了好久。
“牛老師,我認為下一步應該把重點放在女人身上,不管是熟識的女人,還是陌生的女人。大雜院裡有一個丁嵐,一直沒有見到本人,還有華家的保姆,一去不復返,也值得懷疑。”
“你沒有見過這兩個女人,專案人員在案發以後進行過詳細的訊問。沒有線索指向他們。”
“我對京城警員的素質持懷疑態度。我想進一步調查這兩個女人。”
牛老師遲疑一陣說:‘要注意保密,注意安全。’
他這是默許自己可以單獨行動了。
掛了牛老師的電話,林恆給歐寶聯絡。
“這一段時間忙嗎?”林恆問。
“忙也不忙。春節前後,主要是加強社會面控制,街面巡邏,帶領鎮村幹部夜間義務巡邏。大的案件倒是沒有,刑偵隊不忙。”
“你來京城一趟。”
“去哪裡幹嘛?你在京城?”
“來了就知道了,我給你發個位置。”
“什麼時候去?”
“越快越好。”
案件沒有進展,林恆領著花花馬九出來,打車在郊外轉悠,想找一片合適的地方,作為廢舊物品回收加工的場地。
真要在這裡成立一個廢舊物品回收公司,效益不會差了。就算以後自己不在這裡經營,找一個合適的人打理著也不錯。
轉悠了一天,真的找到一處合適的地方,是一個廢舊汽車修理廠,收拾一下可以用。草簽用地協議後,回到大雜院。
“你準備一下資料,上班後我去申報。”
花花很是為難:“老大,你讓我做文案,比老母豬上樹都難,我要是有學問,在京城混了這麼多年,不會還待在大雜院裡。”
“院子裡誰的學問高?”
“初中畢業的不會超過三個。”
“為了辦一個公司,我總不能再培訓你們掃盲吧?以後院子裡的事情你多操心,我最近的任務是跑手續。”
“老大,你儘管去做,院子裡的事情我們輕車熟路,儘量不影響你幹大事。”
要找丁嵐,還得去找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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