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彙報到牛老師那裡,牛老師立即查詢了湯姆李的資訊,發現他在春節前回國了。
回國的時候就他一人,沒有同伴,也沒有隨從,攜帶的物品也不多。
“牛老師,要不要去米國一趟,把湯姆李抓了?”
牛老師搖搖頭:“不行,米國對我們很敵視,這種高科技人才根本不會讓我們帶回來,即便證據紮實,他們也會要求引渡,以種種方式阻撓我們辦案。況且華老一直下落不明,僅憑金邊一人的口供難以使案件成立。”
“我相信金邊說的是實話。”
“我也相信金邊說的是實話。這個案子,如果找不到華老,或者湯姆李的其他犯罪證據,對他的定罪很難,定不了罪,就帶不走他。”
“案子就這樣擱淺?”
“絕對不會。帶吳山去看現場的一班人在路上,看那邊有沒有收穫。”
“三個月以前的事,吳山把人丟在機井房就走了,會留下什麼證據?去看現場,只能證明吳山供述的真偽,對查辦湯姆李幾乎沒有作用。”
牛老師大口的吸菸,然後說道:“帶我去見見金邊。”
來到審訊室,林恆沒有敢進去,把牛老師送到門口就站住了。
歐寶從裡面出來,兩人來到院子裡,這是看守所的辦公區,進入監區還要經過一道門崗,旁邊是高牆電網。
“有什麼新的證據?”歐寶問。
“根據目前的情況,大致有了脈絡,金邊把華老迷幻暈,交給吳山,吳山按照金邊的要求把華老送到千里之外的一個機井房裡,然後和燕雲大學的湯姆李聯絡,湯姆李派人把華老轉移走了。
目前只有找到湯姆李才能找到華老。
湯姆李是米國人,不好帶回。案件又進入了死局。”
“不能把湯姆李誘騙回來?”
“恐怕有難度,湯姆李一定很關心華老案件的進展,春節之前回國,也有逃避偵查的成分。”
“林局,我看你陷在這個案子裡了,短時間內難以結束。”
“現在不敢說不幹啊!管他哩,在哪裡都是幹活,慢慢盤吧,高層會想辦法的。”
外面很冷,兩人又回到屋子裡。
倒上茶水,林恆問:“你覺得牛老師親自審訊金邊是什麼意思?”
“一是看看他之前供述的真偽,再就是為下一步的工作做打算。”
“但願牛老師會想出好的辦法。”
過了兩個多小時,牛老師從審訊室出來 。林恆連忙跟上,看有什麼新的指示。
牛老師說:“你們睡覺吧,累了一天。”
“今天的任務結束了?”
“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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