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白萍走出酒店,來到殯儀館牆外面,想著翻牆進去,卻發現不遠處有兩個男人在溜達,看他們的行為舉止,一定是警員,白萍走過,兩人想攔住詢問,白萍匆匆的走開。
第二天上午,來了很多車子,車裡出來的人都去了殯儀館。
這是武康官員的車子,縣委通知,副科級以上幹部都要參加追悼會。
焦平軍的意見,要把追悼會開成追思的大會,教育的大會,繼往開來繼續奮鬥的大會。
好多人只在會議上見過康書友,和他沒有任何交集,他在武康幾年,除了扶持了幾個帶有黑社會性質的企業,其他的幾乎沒什麼作為,武康的治安形式,民風政風明顯下降,百姓沒有安全感幸福感,讓他們來參加這種會,心裡一萬個不願意。
那些給康書友走動過,送過好處的官員和商人,更是罵娘。事沒有辦成,錢搭進去了。
治喪委員會有要求,男的穿深色褲子,深色體恤,女人穿黑色長裙。
一天時間,縣城裡的黑色夏裝全部清空,有的緊急從外面調運,今天上午才送到單位。
弔唁者每人胸前插一朵白花,在指定的位置站。
殯儀館前面的小廣場不大,這時候站滿了人,還要保持隊形。
預定九點舉行儀式,九點半了,還沒有開始的跡象,天氣炎熱,小廣場上的人汗流浹背。
副縣級以上幹部八點半都到齊了,在狹窄的房間裡,也是熱的夠嗆。
焦平軍不斷的打電話,原來約好的媒體沒有來幾家,尤其是主流媒體,更是一個都沒有來。
昨天晚上定好的,省委組織部來一名副部長,胡新發率領市委主要領導也要來。
剛開始是趙斌給市委省委領導的秘書聯絡,秘書說領導還在忙,估計馬上要出發。
九點半了,市委省委的領導還沒有動身,焦平軍親自打電話。
胡新發說今天突然有情況,去不了。焦平軍覺得意外:“您來不到,讓市長或者副書記來也行啊,省委領導很快回來。”
“省委領導也參加不了,你們開始吧!”
焦平軍心裡咯噔一下,都不來,是什麼意思?既然不來,為什麼不早說,昨天晚上還說都要來?難道省裡市裡突然發生了什麼大事?
人不來,送個花圈輓聯也可以啊,花圈也沒有。
“胡書記,你們都來不了。給準備幾句話吧,會上我們讀一下,是對市委是武康的肯定,對康書友抗洪精神的肯定。”
“沒有必要。”
“那就給準備幾個花圈,以省委市委的名義寫上輓聯?”
“平軍,你咋囉囉嗦嗦,這裡很多事,人不去,其他的形式也不要搞。’
“是不是出啥事了?”
“既然都準備好了,那就開吧,以後你就知道了。”
焦平軍無奈,調整了一下議程,原來省市領導的講話環節刪除。
主持人是翟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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