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被人誣陷,是在情急之中溜出來的,省紀委的人要他把情況說清楚。他不得不考慮讓誰來背鍋。
仔細想來,確實有點蹊蹺,白萍的父母來武康尋人,咋第一時間就找上了他,?還在市委鬧,如果背後沒人指點,一個鄉村教師,會直接找到問題的關鍵,找到關鍵的人物?
白萍父親口口聲聲說是自己把他女兒弄丟了,不是信口開河,一定有人具體告訴他了什麼。
聯想到自己第一天去武康,縣長翟勇就抱病去了醫院,一直到追悼會結束以後才出院,還有副書記林恆,對自己的到來不冷不熱,還聽趙斌說自己不在武康的時候,林恆去翟勇屋裡喝酒。
兼任武康縣委書記,確實擋了某些人的路,最有想法的是翟勇,翟勇當了三年縣長,該轉正了。翟勇提拔當書記,林恆就有可能接任縣長。
白萍事件中一定有翟勇和林恆在背後攪和,他們是推手。
把菸蒂掐滅在菸灰缸裡,焦平軍說:“其實這件事我是不願多說的,既然省紀委過問了,我不說清楚對不起組織,處理不處理我,怎樣處理我都行。
我去武康時間不長,深切的感受到武康官場的不平靜,幾個月的時間,多名民營企業老闆進去,多名縣級幹部落馬,縣委書記殉職,這其中有老闆違法經營,幹部自身素質不過硬,相互勾結,侵害公眾利益的情形。背後有推手,有人在做局,他們 出發點不完全是為了群眾利益,為了淨化營商環境,淨化政治生態。還有私心,搞垮某些人,是為了自己早一天上位,培植自己的勢力,攫取長遠利益,更大利益。
林恆是副書記兼任紀委書記,這種設定不合理,上級早就明確紀委書記必須專職專責,他既然是副書記了,就不應該繼續兼任紀委書記。林恆來武康一年,一年中武康怪事連連。
翟勇是縣長,工作唯唯諾諾,沒有開拓意識,沒有進取心,平時笑呵呵的,人前一副老好人。其實心機很重,城府很深。他和康書友矛盾很深,武康人都知道。
本以為康書友死了,他會順利接任書記,結果我去了,他們兩個都很失落,經常在一起嘀嘀咕咕,半夜在常委宿舍裡組織酒局,結成小圈子,在班子裡影響很壞。
白萍事件背後的推手是翟勇和林恆。”
“你有證據嗎?”
“林恆警局局長出身,知道紀委和警局辦案的路數,更知道怎麼不留痕跡的栽贓捏造誣陷人,你們調查好了,絕對能查出來問題。”
“沒有證據的事不要隨意猜測,影響班子團結,影響戰鬥力凝聚力,不利於工作。”
“會有證據的。”焦平軍信誓旦旦的說。
“秘書長,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如果沒有,你看看記得對不對。”
剛才他們一人問詢,一個記筆錄。
紀委人員遞過來幾頁紙。
焦平軍一目十行的看了。
“沒錯,就是這樣。”
“那就按個指印吧!”
印油遞過來,焦平軍把食指搗進去,此時有楊白勞的感覺。
用紙巾擦擦手,紀委人員伸出手:“打擾你了,秘書長。你忙,我們回去彙報情況,沒有多大事,當事人實名網路舉報,我們必須查證,給當事人回覆。”
兩人要走,焦平均拉住,留他們吃飯,紀委人員婉言謝絕。
焦平軍沒有立即走,在熟悉的辦公室裡又點上煙。
通訊員進來打掃衛生,焦平軍問:“胡書記還在辦公室嗎?”
“出去了,出去有十幾分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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