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戶籍警,在手續齊全的情況下,應該給與辦理戶籍資訊變更。
檢察院審查批捕科的辦案人員,科長,都參與了案件審理,對於黎娜突然改變陳述,他們心知肚明,卻誘導黎娜做出毛自立無罪的陳述。
黎娜家所在村子的支部書記也參與了偽證,出具證明,說黎娜小時候家裡沒人照顧,上學晚,派出所戶籍統計的時候,村支部書記以為黎娜的年齡小,給戶籍警隨便報了年齡,黎娜的實際年齡比戶籍年齡大。
前前後後算算,參與毛自立一案的違紀違法人員七八個。“林書記,你準備咋處理?”歐寶說。
“全部收了,紀委牽頭,你們協助。”
“分管治安的副局長也收了?”
“當然。這後面肯定還有人操縱。”
“肯定是丁根柱了,丁根柱是市人大代表,武康人大主席,不好動啊!”
“只要有證據,管他是哪一級代表。前紀委書記李剛強被燒傷的事情有沒有進展?”
歐寶笑笑:“林書記,你讓我喘口氣行不?李剛強的事情過去半年多了,沒有了現場,證據不好收集啊!”
“不好收集也要收集。儘快找到證據,是不是案件要做出決定,如果不是刑事案件,我不操心這件事了。”
“好,毛自立案子進入訴訟程式,我立馬調集人員全力以赴調查此案。”
······
歐寶把毛自立案子初查的案卷移交給了林恆。
看著案卷上的內容,證據紮實充分,把毛自立再收回去沒有異議。只是上一次處理了毛自立,這一次再收回來,某些人在後面還會鼓搗事,穩妥點,不能冒進,得找靠山。
他想到了原來巡視侯家口的省委巡視組長郝松春。
郝松春下沉巡視武康的時候,駐地發生失火,很是生氣,之前把武康的一些線索交給了林恆,基於各種原因,他沒有再見過郝松春。
我不能一個人戰鬥,最後中槍的還是我一個人。
給郝松春打電話,郝松春正在另外一個市進行巡查,給他說了一個地址。
叫上和松,帶著案卷,直奔那個城市。
巡查組駐地安保很嚴格,經過層層通報後在酒店裡見到了郝松春。
郝松春很熱情,緊緊的握住林恆的說:“你在武康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經受住了考驗,是紀委的好同志。”
“你交辦的事情一直沒有徹底辦理,所以不好意思來給你彙報。”
“武康開展了作風整頓,效果很好,在省紀委的簡報上我看到了,聽說你還兼任著縣委副書記?”
“我也沒有想到有給我帶了一頂副書記帽子,事情很多,經常顧此失彼。”
“據我瞭解,全省就你這個紀委書記是副書記兼任,以後大有可為,這是組織上在考驗你,要不斷提高自己綜合能力,駕馭全域性的能力。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事必躬親,衝在前面。做好策劃,幕後指揮,更能決勝千里。”
“這不向你求救來了!”林恆遞上案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