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監控室,林恆竟然在沙發上睡著了。歐寶進來,又立即醒了。
“這麼快就交待完了?”
“沒有交待,東拉西扯一陣,只交代了毆打梁勝利的事。其他的事不交代,等著見你。”
“這傢伙,等著見我幹嘛?”
“大概他是信不過我,要見大官。”
“你咋說?”
“我給你發了資訊,你肯定沒有看。”
林恆拿起手機看了,說道:‘這樣,你回去給他說,就說我已經回信息了,很快會從省城趕過去。’
“那還不得到大天亮。”
“去,再耗他兩三個小時,不要逼問,只要不讓他睡覺就行。我再迷糊一會兒。”
“你的心真大,這時候還睡得著?”
“裴元是甕中捉鱉,拿下他沒有問題,我想快一點拿下,所以還要你辛苦再磨一會兒,等我去時,水到渠成。”
“好吧,有警員在看著,我也不急於進去,讓裴元自我折磨吧!”
······
上午八點多,林恆起來,洗漱以後,收拾乾淨,給歐寶打電話,說到了看守所。
歐寶從審訊室裡出來,眼睛裡有血絲。
“有沒有進展?”林恆問。
“還是那球樣,他不願意說,我也不想問。他要等你,就等你過去。”
“走吧,把我領到審訊室,關掉監控,你安心睡覺去。”
“你在審訊,我怎麼睡得著。你準備收拾他?”
“我不是警員,沒有資格進審訊室,要注意程式的合法性。”
“領導考慮的周到。”
一起來到審訊室。歐寶先進去,說道:“老裴,林書記請假專程趕了過來,你面子不小啊!”
裴元立即精神起來。“林書記在哪裡?”
“馬上進來。敢耍花招,下一步他怎麼收拾你,我做不了主。你自己找的。”
“我就和他說幾句話而已。”
歐寶出來,林恆接著進去。
見裴元一臉憔悴,鬍子拉碴,嘴唇乾巴得開裂,眼睛佈滿血絲,故作無限愛憐的說:“裴總,咋這個樣子,一把年紀,不能這樣折騰,你們,給他去掉銬子。”
。銬手啟開,匙鑰出掏員警的後
。去出員警,手揮揮恆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