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我聽聽。”林恆說。
“你為什麼不直接提審呂奇功?”
“肯定會提審的。”
“呂奇功直接參與了火災的策劃,他會把事情說清楚。”宋建樓說。
“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情況的?”
“當初呂奇功找過我,想辦法一起對付李剛強。我沒有命案,不會有多大事,所以對他提議搞李剛強興趣不大,也沒有什麼好的意見建議。沒過多久,巡視組駐地失火,我就知道是呂奇功乾的,有一次喝茶的時候,我側面問了他一句,這事幹的漂亮,呂奇功臉色立馬陰沉下來,說知道多了沒有好處。
我就再不敢多問。
後來打聽到小朱是呂奇功的外甥,我在丁健那裡偶爾聽到一句,小朱這孩子不錯,我們不能虧了他,丁健讓我拿了五萬塊錢,說是做善後工作的
。
所以就篤定是小朱放火燒了李剛強。”
“我要的是直接證據。”
“這還不算證據嗎?你把小朱抓了,把丁健抓了,一審就會知道。林書記,我這算不算重大立功表現?”
“也算。一旦查實,會立功贖罪。”
林恆不能打消他的積極性,就說道。
“你們儘快調查,丁健這傢伙不是省油燈,這些年仗著他爹的位置,在武康為所欲為。裴元都讓他幾分。”
“我知道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能不能給我老婆帶個話,我在這裡很好,不用擔心。你告訴她一句話,不管遇到什麼情況,廠子不能賣,賣了以後就永遠搞不起來了,各種手續複雜,土地指標要等好幾年,讓他等著我,只要有廠子,我會東山再起的。”
“我一定給她帶過去話。”
“謝謝林書記。”
從審訊室裡出來,林恆沒有一點興奮,卻有莫名的失落惆悵,紀委出了內鬼,一個司機竟然謀殺縣委常委,紀委書記,以後這事傳出去,武康紀委要出名了。
來到監控室,歐寶在那裡喝茶。
“問完了?”歐寶問。
“問完了。”
“有啥重大收穫。”
“還是唐菊說的那些東西,唐菊的線索本來是從宋建樓這裡得來的。”
“這傢伙不老實,如果之前他檢舉,標準的重大立功表現,這時候才想起來立功,效果大打折扣了。”
“只要真心悔過,現在也不晚。”
歐寶覺得林恆有點反常,面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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