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記,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徐傑依然抵賴。
林恆從檔案袋裡掏出幾張圖片,拍在徐傑面前。那是徐傑戴著口罩在車上的鏡頭。
“這是誰的照片?”
林恆一杯茶水沒有喝完,突然潑在徐傑的臉上。
“看你能抵賴到什麼時候,看看你的眼神,你以為戴上口罩、換了車牌就可以矇混過去?看看前車擋風玻璃上的年檢標誌,不是你徐傑是誰?要技術鑑定嗎?”
徐傑輕蔑的一笑:“是我又能怎樣?風沙大,戴上口罩出行的人多, 至於用假車牌,你林恆經常坐別人的車出去,不一個道理嗎?不想讓別人看見,畢竟我們是有身份的人,有些活動和我們的身份不符。坊間會議論,會猜測,會汙衊。”
“你去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誰沒有一點隱私呢?”
“你不能有,你正在接受審查調查,所有的一切必須透明。”
“夜間睡不著,出來嫖娼了,這樣可以吧?”
“在哪裡嫖的?”
“野地裡。”
“和誰?”
“不認識,站街女,我把她拉到小山上放了一炮,然後回來了。”徐傑放浪的笑。
“具體地點。”
“武康的後山上。”
“知道照片是從哪裡獲取的嗎?”
“那是你們的事。”
“徐傑,我告訴你,你有預謀,有實施,有行動,有後果,有物證,有當事人的陳述,這一切是完美的證據鏈,你什麼都不交代,警方就認定了,故意殺人,造成被害人嚴重傷害,要你的腦袋。
要不要讓田素素給你說幾句話?當你驅車百餘公里去看她的時候,她和感動,很激動,本想最後成全你一次,你把她舉起來,不是親熱,是要殺人,只可惜那地方你選錯了,坡度不大,她被藤條攔住,沒有摔死,如果再往旁邊幾米,就遂願了你的心願,那地方陡峭如斧劈。
蒼天有眼,害人者終害己。”
徐傑目光呆滯,終於確認,田素素還活著,自己的一切林恆掌握的清清楚楚。
作為處級幹部,他知道零口供也會被判刑,而且判的相當重。
“噗通”一聲,徐傑趴下。
“林書記,你救救我,我真的沒有想殺田素素,當時心裡緊張,把田素素抱起來的時候,手一抖,田素素滑落,沒有想到後面是那麼深的懸崖!”
既然證據紮實,賴不過去,就把事情說了。但是我沒有主觀故意,沒有殺人動機,是在親熱的時候不小心把田素素丟到懸崖下的,就算是田素素死了,也是過失殺人,何況她沒有死,是過失傷害。過失傷害判不了多少年,很快會出去的,這是最後一步了。
“說詳細點。”
“田素素逃走後,郝組長很惱火,康書記也生氣,都給田素素的家人做工作,讓她回來,主動說明問題,承擔責任。我也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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