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平均微微一笑:“一個股長,他活著還是死了,清醒還是混沌,與我什麼關係?”
“關係老大了,他有一個筆記本,一個優盤,你在武康兼任縣委書記的時候,他所有經手的資金都有詳細記錄,不是票據上的記錄,是錢永剛給他交代的時候最原始記錄。你要不要看看。”
焦平均的目光呆滯,作為領導,最擔心的是會計做原始記錄,既然是違規從財務支取,肯定是見不得光的花銷。
“ 我知道你不信,你看看這個。”
林恆拿出手機,點開一個影片,影片是審訊周姚軍時候所錄。
“你不是沒有手機嗎?”
“剛才我開啟水時候拿回來了。”
“用你的手機,我要打電話。”
“我沒有這個權力,要經過這裡的警方批准。如果你很配合的話,我可以幫你申請。”
畫面上是周濤軍,周濤軍在訴說著當預算股長後的大額支出情況,其中有幾筆是錢永剛安排的,錢永剛說的有理由,不是送給這個領導就是送給那個領導,送錢的理由五花八門,有拜年用的,有領導老爹過生日用的,有領導有外孫隨份子的。
拿開手機,林恆道:“這都是小額支出,大額支出你清楚。沒有你的同意,或者你本人使用,他們不敢支出。”
“林恆,你是武康的縣長,我要是違紀了,由上級紀委查處,你算哪個林子裡的鳥?”
焦平均吃飽,人精神了,冷不丁的罵出來一句。
林恆噎了一下,焦平均說的沒錯,如果單純是違紀,彩南警方管不了,他林恆更沒有權力過問。
愣了一下,說道:“焦平均,我來這裡,不是來追究你違紀責任的,如果是那樣,當時不會把你交給彩南警方,我會直接把你送到省紀委,你猜,我會不會?”
“你沒有權力,也沒有能力。周濤軍是被你控制的,他所說的都是你們讓他說的,是你們逼他說的,沒有一點用處。”
其實林恆來,沒有想到要追究他貪汙受賄的事,至少這一趟不想追究此事。貪汙受賄是紀委受理,彩南警方管不著,也沒法以此為理由對他進一步採取刑事強制措施。如果移交江北省,胡新發肯定極力幫他脫罪,結果不一定如何。而且這個過程更復雜。
他要的是讓焦平均認罪伏法,不會再回到侯家口甚至江北。
“焦平均,我很聰明,貪汙受賄會沒收你全部家當,對你子女有深遠影響,對你家族有深遠影響,武康和侯家口的官員會跟著你倒下一大片,所以,今天暫且不說你在武康的事。”
“你害怕了?”
“是,我有點害怕。更害怕的是某些在高位的人,所以老闆很關心你。”
林恆凝視著焦平均說。
“老闆很關心我,為什麼不來搭救我?”
“這不是來了嗎?”
“你-------”
“我不行嗎?除了我,誰還有能力見到你?有的不想來見你,有的不敢來見你,有的不準來見你。只有我能來,敢來、願意來。來的時候老闆特意給我有安排。”
“咋給你安排的?”焦平均迫不及待地說。
“你願意聽嗎?”
”?意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