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恆本來想把他拉起來，看這傢伙的熊樣，讓他跪一會兒吧！
“秘書長，你這是何必，咱們說的好好的，該喝酒喝酒，該吃肉吃肉，現在不興這個了。”
林恆以為焦平均是給他下跪。
“求你錄一個影片，回去給俺娘看。”
“你說吧，我錄著。”林恆長出一口氣，以為這傢伙有什麼非分要求，原來是要給他老孃說話。
焦平均在地上“噗噗噗”磕了三個頭。
“娘，兒子不孝，這輩子恐怕不能給你養老送終了！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不聽您的話，走錯這一步。今後若有來生，一定還當您的兒子，什麼都不做，伺候在您的身旁-------”
焦平均說著，淚流滿面，鼻涕眼淚一大把。這傢伙，是真心醒悟了。但，醒悟的太晚太遲了。如果沒有發現周濤軍真正的死因，他在侯家口不一定嘚瑟成什麼樣子。
“起來吧！我一定把影片帶回去。”
“錄好了？”
“錄好了。”
焦平均站起來，抹抹臉上的痕跡：“林縣長，再懇求你一件事。回侯家口後，去看看我老孃，她一在老家住，多年前我想把她接到城裡，她說什麼不願意，一個人孤苦伶仃在在小山村，而今村裡不剩幾戶人家了。”
“這個影片讓她看嗎？”
焦平均低下頭。
“最好不要讓她看，我就說你去其他地方當大官了，回來不方便，我替你去看她。”
“不要說當官了，就說我去外國學習。三兩年回不來。”
“也好。”
外面朦朧，天要亮了。
“還有其他事兒嗎？”
焦平均搖搖頭。
“那我就走了，如果他們允許，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
“好，好的。”
林恆準備走，焦平均突然拉住：“你等等，我能不能給老闆說幾句話，你做個錄音。”
“你說吧！”
焦平均抹抹臉，把杯子裡最後一滴酒液倒進喉嚨。
“胡書記，對不起，我沒有幹好秘書長這個角色，讓您失望了，給您臉上抹了黑，給侯家口抹了黑。對不起您對我的培養，對不起您對我的教誨。
我的事我自己承擔，請您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繼續關心我，我是被迫的，是被欺騙的。
您答應我的事，一定要做到，平均這裡給你跪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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