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進行暗訪,去到學校,看看他們的考勤表、課程表,就一清二楚了。必要的情況,可以對老師學生進行詢問,但是要注意紀律。”
“是,林縣長。暗訪情況我會隨時彙報。”
然後又安排了明天行動的準備,要法院再去送達一次強制拆除通知書。近年來所有經過裁定需要送達的非法建築,全部送達一遍。
下午下班,回到住處,馬睿立即跟了過來 。
“林縣長,人一闊,臉就變。當了縣長,眼睛向上了,看不見我們這些副縣長了?”馬睿揶揄的說。
“這幾天一直忙著,你沒有看見嗎?”
“以後是您的部下了,多關照。”
“你只是腌臢我的。我這個縣長來之不易,你是最大功勞,在背後不少給我默默操心推薦。”
“算你還有良心。知道你縣長的帽子怎麼來的。”
“以後我聽你的,你垂簾聽政還不行嗎?”林恆笑著說。
“我才不會當太后,輔助你這個兒皇上。”
“你佔我便宜。”
“你也可以佔我的便宜啊!”馬睿提提衣領,露出一片白皙。夏天是女人的季節,如果不是有傳統約束,估計有人把身子拿出來和太陽爭光輝。
林恆的眼睛直了一下,玄機收了回來。
“歡迎多提意見,剛上任,不知道政策是不是對路,幹部群眾什麼議論。”
“你早該學會謙虛一點。全體會議上的報告做的不錯,有內容,比較接地氣,聲音洪亮抑揚頓挫,看上去有魄力,像個領導了。你制定的政策思路無可厚非,張口閉口民生髮展作風,仔細聽來滿含殺機。真要這樣實施還是口頭上說說,作為就職演說。很多領導是說了不做,做了不說的。”
“我是這樣想的,也準備這樣做。對城區的治理已經開過專題小組會,明天就行動,見動靜,還有其他的幾個口也在部署,你分管的農口有啥建議,需要做的工作優先安排,我強力推進。”
“需要立即做的暫時沒有,還記得咱們在大柳河河堤上說的話嗎?”
“那段話?”
“你說要開啟大柳河,把水引到縣城,貫穿縣城南北,然後從縣城南出境,併入汊河。那次談話以後,我收集了很多水文資料,實地進行了勘察,有可行性,什麼時候把這項工作提上日程?”
“這事我在領導幹部會上沒有說。之前我也初步勘驗過,可行,中間要繞道幾個村莊,佔用一定的農田,要大量的資金,是一項宏大的工程,如果提起來,不能放下,一口氣把主體工程拿下來。你認為可行,找專家進行論證,開始規劃立項,然後我們一起跑專案。
我想在我的任期內實現通水通航。”
“你還準備通航?”馬睿瞪大眼睛。
“是,既然做了就要高標準做,如果實現通航,從省城來武康可以坐船來,到武康後,往下到達淮河,然後進入大海,以後武康就是濱海城市了。”
“林縣長,你不光二蛋,還大膽。光這個想法就能驚掉好多人的下巴。”
“之前我想了,從大柳河引水進入城區,在城區西部建一個湖泊或許不難,既然一次性投資,一次性規劃,一定要高標準,建成百年工程千年工程,大柳河流經城區後,能緩解多個鄉鎮的乾旱排澇問題,如果通航,水運最便宜,山裡的物產能走水運出去,工業園區的產品能直接裝船,對招商引資很有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