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多年的錢都哪裡去了?”林恆問道。
“花了,都是領導花的,有些錢入不了賬,就從這裡支出。”錢永剛振振有詞的說。
“花了多少?至少一個億吧?”
“應該有。”
“都誰花了?”
“你去問康書友啊!”
媽的,康書友成一把灰了,你讓我去問康書友。
“林縣長,你考慮一下,這錢以後咋花,財政局知道這筆錢的人不多,如果繼續在財政局的賬上,你當縣長,當書記,不會缺錢花,以後衝擊副廳級,有資金保障。我是財政局長,負責好後勤工作,你隨時要,我隨時給你送去。保證不會有第二人知道。”
“這筆錢履行簽字手續了嗎?”
“當然履行了,我簽字,賬目是上顯示不出來你任何的痕跡,有事了我給你扛著,需要背鍋了,儘管往我老錢身上推。”
這傢伙此時的表現,像過去的內務府的大總管,一級公公在皇上面前表忠心。現在才明白,,為什麼有人喜歡用奸臣,有人喜歡用贓人。因為他能幫你做私活,幫你幹髒事。
“錢誰掌握著?”
“鄉財縣管辦公室主任,她口風很嚴,很聽話,一直在鄉財辦工作,原來是會計,現在是主任。”
“焦平軍知道這個賬戶嗎?”
錢永剛猶豫了一下,說道:“他不知道。不過花的錢一部分是從這裡面支出的。”
“在武康期間他花了多少錢?”
“這個------我沒有統計。”
“大致估算呢?”
錢永剛又沉默了,自己在這裡一直巴望焦平軍會來救他。如果把焦平軍牽涉進去,焦平軍說不上話,自己麻煩了。還是保留點自己的東西,如果到最後焦平軍不救自己,關鍵時候把他丟擲去,作為檢舉揭發的立功表現。微微一笑:“林書記,他是市委常委,你是縣長,還是不要知道那麼多為好。”
“如果我非要問呢?”
“這個------我不好說,時間長,有的忘了。”
“這事過去沒有多長時間,你不會忘記。”
“財政局每天都和錢打交道,一筆一筆的賬目確實記不清楚。”
“這就是說,賬上的短款是你錢平軍一人裝腰包裡了。”
“我是清白的,我沒有拿公家一分錢。”
這傢伙真是狡猾,依然不說自己的事情。不過今晚收穫不小,錢永剛透露了不少資訊。
“老錢,你這樣的態度不行啊!周濤軍失蹤,你沒有提供出來一點線索,自己家中的鉅款拒不說明來源,讓我怎麼幫你說話?”
“我都說了啊,林縣長,我說的都是實情,你如果逼著我說,我只有瞎胡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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