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闆。”
“林老闆,剛才被人跟蹤遭襲擊的時候,我把瘦猴手裡的這個搶了過來。”說著,從腰裡掏出一把精緻的小手槍。
林恆接過,取下彈夾,是制式槍支:‘這玩意什麼時候的產物?’
“二戰後期,指揮官手裡的防身槍。儲存的很好,子彈晶亮,應該是從境外流進來的,這裡有編號,看這編號,同款的槍沒有生產多少。”
“看那幾個傢伙像是小混混,手裡的玩意倒是地道。”
“這玩意其實更具有象徵意義,口徑小,威力不大,子彈也不好找,市場上賣不了大價錢,除非個人收藏。”何松對槍支有研究。
“他要對你開槍?”
“剛開始問我要不要槍,我搖搖頭,後來後面跟過來一個胖子偷襲我,我躲過後,這傢伙拔槍威脅我,被我用行李包擊落,然後我撿起來就跑了。對了,胖子偷襲我沒有用刀具,也沒不是拳頭,他用一個毛巾要捂我的臉,毛巾我撿回來了。”
說著,何松拿出一個塑膠袋子,裡面裝了毛巾,封口用細繩牢牢的扎住。
林恆接過袋子,就要開啟。
“別動,千萬不要聞,聞一聞你至少要睡一天一夜。”和松阻攔道。
“上面有麻醉劑?”
“肯定有,剛才我在商店裡,掏出毛巾的一角,讓老闆的一隻小貓聞了,小貓走了沒有幾步,鑽進角落裡睡了,這時候肯定不會醒來。在大巴車上,你讓我看那三人是幹什麼的,剛開始我一直看不明白,後來一同上車的兩人下去, 我去了那昏睡男人的旁邊,男人流著口水,我用紙巾給擦拭了一把,如果願意,我們把紙巾送到這裡的警局化驗,我懷疑這個昏睡的男人是被麻醉。
他像一件貨物一樣被送到大巴車上,下車的時候有不同的人接應。
林老闆,這可能是一起綁架案。
要不要通知當地警方?”
‘咱們的目的是尋找周濤軍,周濤軍冒了一個泡又不見了,追你的幾個人肯定不是好傢伙,他們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你搶劫,甚至想綁架你。除了他們的殘暴狡詐,我懷疑在警局裡有內線,有保護傘,報警可以,如果被這夥人繼續盯上,咱們很難開展我們自己的工作。’
“那就不管了?”
“不是不管,看情況再說。”
林恆畢竟是縣長了,考慮的多,如果在幾年前,剛才在小衚衕裡會毫不猶豫的抓了幾人。
“老闆,你說他們綁架一個年輕男人幹什麼?”
“欠賬不還,或是敲詐勒索,亦或是準備送到境外,把器官拆了販賣。”
‘那男人的穿著不像是有錢人,最值錢的是身上的零件。老闆,最近販賣境外販賣器官很是猖獗,他們物色好人以後,或騙或綁架,把人送到境外圈養,等合適的買主出現。這已經不是秘密了。’
“聽歐寶說,武康最近有多名年輕男女失蹤,會不會和電詐園區有關?”
“有可能。電詐每年的收益超過百強企業,詐騙物件遍佈全球。有人即是受害者也是害人者,他們懷揣著暴富夢想,偷渡或被人帶到境外,被榨乾錢財後,要麼貢獻自己最後的本錢,要麼加入,繼續害人。”
“你對刑事犯罪動態很瞭解啊!”
“不忙的時候我經常瀏覽這方面的網站,有時候會翻牆,或者進入暗網。我有戰友犧牲在打擊電詐的戰鬥中。他們已經不是普通的刑事犯罪,是軍事恐怖勢力。”
說話的過程中,林恆的目光投向窗外,一輛摩托車呼呼的在大街上游走,車上坐著剛才襲擊和松的瘦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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