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我今天晚上十二點以前把你交過去。”胡美容說。
“交到哪裡?交給誰?”林恆心裡一沉。
“當然是交給瘦猴,瘦猴怎麼處理你,那是他的事。”
看來,到這裡是自投羅網了。
“胡總,我一心一意來看望你,怕你受到牽連,你忍心把我交給瘦猴?交給瘦猴,估計我小命不保,怎麼去見我的表哥?你知道我表哥的聯絡方式嗎?”
“哈哈哈------”胡美容站起來,坐在林恆旁邊的沙發扶手上,嫩白飽滿的手撫摸著他的肩膀。:“別怕,我的乖乖,憑你這樣重情義,我胡美容不是無情無義不通情理的人。但他們說了,如果不把你們交出去,要燒了我的店,讓我徹底消失。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胡總,看你這房子,這派頭,絕對不是一個開小飯店的,你說過,手下有一幫小弟,既然不能尋求警方的幫助,那就和他們拼一場。
一山不容二虎,即便一公一母。瘦猴這樣窮追不捨,要趕盡殺絕,和他們幹一場,勝利了,羅埠的就是你的,是羅埠的大姐大,輸了,大不了遠走他鄉,尋求東山再起。”
“兄弟,咱們想到一塊了,瘦猴欺人太甚,我就留了一個客人,客人和他有過節,管我什麼事,他一直針對我?
其實還是生意上的事,他跑路的這幾個月,我的生意好了,他原來的幾個小弟跟了我,這傢伙眼急了。”
“你一直一個人,咋沒有見你的那幫小弟?”林恆說。
‘他們沒有必要來這裡,這是我一個秘密所在,沒有幾個人知道。’
“剛才那個女孩是誰?”
“看上她了?”
“不是,我覺得奇怪。在羅埠,除了你,是最亮麗的風景,怎麼跟上了你?”
“跟著我不行嗎?羅埠大街上的人你不要小覷,說不定哪個就是從對面過來的大佬,手下幾百杆槍,幾百個兄弟。”
“那麼多人和槍,是一支軍隊了。”
“瘦猴剛才打來電話,要和我面談,其實就是交涉,你敢不敢和我一起去、”
“胡總,我去了不是正和他的意思嗎?把我留下,你走了,等於把我送給了瘦猴。”
“放心,不到關鍵時候,不會讓你露面的。你那位兄弟在哪裡?”
“我一人去就行了,你還準備把我們兩人都送出去?”
“多去一個人,多一份保險。”
“我們兄弟兩人,要是都交給瘦猴,瘦猴把我們拆吧拆吧賣了,連回老家送信的人都沒有。”
“我不會把你們落在瘦猴的手裡 ,明說了,讓你們跟著我,是要瞅機會做了他,或者把他變成個瞎子聾子癱子,以後永遠在羅埠混不起來。”
“你要是早說,昨天晚上我就把他做了。昨天晚上我差一點把他勒死。”
“不說昨天晚上的事,有的我看見了,有的沒有看見。怎麼樣,願不願意做?”
“我考慮一下。”
對方沒有周濤軍明確的資訊,林恆才不會輕易答應她,瘦猴一幫人是亡命徒,他們收不了場子,竄過邊境,可以躲起來。林恆不管怎樣做,以後都不好收場,把對方做了,是犯罪,自己被他們做了,更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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