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牛佳明的能耐,在邊境誰會堵截了他,誰敢堵截了他。這個牛佳明有多條暗線往返兩國之間,怎麼會被堵了呢?他們手裡有硬傢伙,如果被堵,肯定又是一場火拼,即便是邊防武警堵截,他也敢豁出去幹了。
養女小玉尋找林恆下落,毫無所獲。回到了胡美容身旁,見胡美容接過電話後愣了,問道:“啥事,娘。你臉色有點不對。”
胡美容點上煙,掩蓋自己的失態。
“有件怪事,對面園區的彭振生打來電話,要我放了牛佳明一夥。你說奇怪不?牛佳明到現在還沒有離境。”
“你咋說的?”
“我說什麼都不知道。這個彭振生是不是要訛詐咱們?”
“他怎麼會想起來訛詐你》”
“牛佳明沒有佔到便宜,回去後給彭振生彙報,彭振生給他出頭的。他說放了牛佳明給咱們五十根金條。看來他的開價是五十根金條要咱們給送去。”
“娘,我覺得不會這麼簡單,彭振生要是敲詐咱們,不會這麼婉轉,不會兜圈子。直接就說明了,還會給你囉嗦,給你朦朧?讓你猜他的心思?”
“也是,難道牛佳明真的被堵了?堵了好,最好把這傢伙堵死。”
“娘,你覺得牛佳明真的死在咱們這邊,會是什麼結果?”
“當然好了,以後少個競爭對手,羅埠就真的是咱們的了。”
“不對,牛佳明一夥要是真的死在咱們這邊,咱們大禍臨頭了。你想想,彭振生是什麼貨色,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他手下多少人命,會稀罕多一個?只怕他來報復,連我也不會放過。
這是有人冒充你的名義,做自己的事情,嫁禍與你。你要思思想想。”
養女這樣一說,胡美容覺得大腿根發涼。誰他媽這麼缺德,要幹直接和牛佳明幹就事了,為啥要冒充一個女人?
“娘,你趕緊打聽一下,是誰在圍堵牛佳明。”
“彭振生都打聽不出來的事,我往哪裡打聽。對了,小玉,你不是和新來的警局局長好上了嗎?你向他打聽打聽,他肯定知道誰在和牛佳明鬥。”
“娘,我跟安局長說我是一名大一的學生,一個女學生怎麼會參與這樣的事,你讓我綁緊他,放長線釣大魚,輕易不動用這層關係,這才幾天,你就要我幫你求他做事?”
“現在不是事情緊急嗎。剛才你說了,這件事處理不好,我們有滅頂之災。娘求你了,趕緊給安局長打電話。”
“我就這樣赤裸裸的問?安局長會相信我認識牛佳明,認識彭振生?他就是知道誰在圍堵牛佳明,也不會給我說的。”
“你想想辦法,編個理由。要不,親自去找他。”
“娘,我要是打聽出來,誒我啥獎勵?”
“孃的金鐲子給你。”
“我不要孃的心愛之物。打聽清楚五根金條。”
“小祖宗,你比彭振生都狠、快點吧,不要耽擱時間,娘答應你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