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里很安靜，只有地燈發出昏黃的光。
兩名警員在樓道的長椅上睡覺，趙斌經過，他們一點反應都沒有。
去了公共衛生間，聽聽外面的動靜，平靜一下心緒。
他知道要做什麼，這是一場賭博，贏了，以後就是胡新發焦平均的鐵桿，只要他們不倒，自己的職務會逐步上升，以後不管有什麼事他們都會罩著。
敗了------
想想自己這兩天的行蹤，不會有人發現的。周濤軍本來就是個死人，把他送走，都是解脫。
外面靜悄悄，護士趴在那裡睡著了，或者沒有睡著，在那裡休息。
醫生值班室裡的燈亮著，不知休息了沒有。
屏住呼吸，準備快步到斜對面周濤軍的病房裡。
忽然，醫生值班室的門開了，探出來一個腦袋，然後在門上敲了幾下，護士抬起頭，看看左右，站起來快步走了進去。
是不是有緊急情況要處理？
如果那樣，今晚的行動泡湯，只有再想其他辦法。
醫生的房門“啪嗒”一聲，好像從裡面鎖上了。
再聽，裡面有嚶嚶嗚嗚的聲音。
他們在幹什麼？緊急搶救病人？
不會。
驀然明白，兩人在研究男人和女人身體激烈互動時的各種感官體驗。
天賜良機，趙斌快步走過。
輕輕一推，周濤軍的病房門開了。
床上的人發出輕微的呼吸聲，一動不動，床頭有液體在慢慢滴落。
快速從白大褂裡取出一個針頭，往液體瓶蓋子裡紮了一下，然後把針頭放回衣兜。
在門口聽了一下，外面依舊安靜。
路過醫生值班室的時候，裡面有壓抑的啼哭聲。
喜極而泣還是樂極生悲，還是最愉快的表達。女人千嬌百媚，各有不同各有滋味，這是男人慾罷不能的原因之一。
趙斌顧不了這些。
快步穿過，兩個便衣男還在長椅上，一人面壁，一人眼睛微眯，趙斌嚇了一跳，仔細聽聽，這傢伙有輕微的鼾聲。睡覺還半睜著眼睛。
沒有敢走電梯，從步道上下樓，躲過攝像頭，來到那個新樓，找一個空房間，換下白大褂，然後來到街上。
打車趕往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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