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今天下午我給省委有關人員就協調了,他們說市委重視,我們來的及時,沒有造成大的影響。只要穩控住,暫時不通報全省。”
“那好吧,事情進展情況隨時報我。對了,武康帶走的幾個人咋處理的。”
“武康警局局長在這裡,他們在認真詢問,找出組織者,然後拘留。”
“嗯-------”
“胡書記,您還有什麼指示?”
“那個周濤軍確定是死了?”
“確定死了,武康的警員在那邊打回來的電話,頭部傷口感染而死,不會錯。”
“折騰來折騰去,折騰了個寂寞。”
胡新發掛了電話。
······
兩人通話的時候,焦平均就在旁邊,聽到周濤軍死了,故作驚訝。其實今天早上他就知道周濤軍死了。只是一直不見趙斌的影子,這傢伙到底哪兒去了。
給胡新發遞過去一支菸,點上,說道:“周濤軍死了,武康的案子基本結了。林恆關了這麼多天,一直沒有證據,不如給他好好談談話,讓他出來。
出來不意味著審查調查結束。”
胡新發盯著焦平軍:“你給我說實話,武康財政局的案子你陷進去有多深?拿了多少?”
“胡書記,我在武康就一個多月,充當救火隊長的角色。武康穩定,我就回來了,哪有時間去過問財政的事情?武康財政如果有問題,是康書友和翟勇的問題。康書友死了,好多事情推到了他的頭上。周濤軍又死了,武康財政就是一灘渾水,誰也說不清楚。我的意見,武康以前的事情翻篇,別再攪和了,再攪和起來,說不定還會死人。”
胡新發仰躺在寬大的辦公椅上,眯起了眼睛。全市這麼多事情,其他地方都相對穩定,就一個武康,搞得他不得安寧。一連串的事兒,剪不斷理還亂。
“沒有抓到林恆的任何把柄,這傢伙出來不會安寧了。”
“胡書記,他外出這麼長時間,具體的行程路線一直沒有報備,違反了紀律,給個黨內警告處分不為過。敲打他一下,讓他老實起來。”
“你去給林恆談話?”
“我去不合適,我在武康工作過,好像和案子有什麼牽連。紀律處分是紀委的事,老曹給他談話比較合適,林恆態度如果可以,順順利利讓他上班,如果還尿性,隔三差五讓他來紀委說明情況,武康好多人舉報他,他不可能鱉蛋一樣溜光水滑。”
“給老曹打電話,讓他回來。”
焦平軍沒有當著胡新發的面給老曹打電話,讓市委辦公室通知他。
兩人都是常委,他通知不合適,誰知老曹願不願意回來,回來後如果和林恆談崩了,會以為是我老焦給他挖的坑。
給秘書安排後,又打趙斌的電話,還是聯絡不上。焦平軍有點慌了。
這傢伙到底在幹什麼?難道被抓了?被抓在醫院裡抓現行最好,今天凌晨他打電話的時候很是興奮,絲毫看不出來有被抓的可能。
難道這是個局?
設局不能把周濤軍的小命搭進去啊!
林恆在裡面,誰在設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