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縣長,我對不起你。你打我罵我都行,我不是人,我豬狗不如。”
說著對著水泥地面“嘭嘭”幾個響頭。
林恆不動容,這傢伙磕在地面上不會死了。
“趙書記,咱們夥計一場,你沒有必要這樣。起來吧,好好說,或許我給你指一條生路。”
歐寶過去,把趙斌拉起來,按在椅子上。
趙斌一把鼻涕一把淚,很是骯髒,林恆從兜裡摸出紙巾扔過去,然後扔過去香菸火機。
擦擦鼻涕眼睛,趙斌顫抖著手,點上香菸。
“你被留置的事,主要責任在我。這裡的警員把電話打到武康政府,問有沒有這個人,是不是縣長。他們還把電話打到了武康紀委,我得到情況後,第一時間報告給了市委。”
“市委的誰?”
趙斌猶豫一下,還是說了:‘焦秘書長,給他說的目的是讓他拿主意怎麼處理,曹書記對我有看法,我怕把情況彙報到他那裡,他壓住不處理,給胡書記彙報我沒那個膽量。然後又給翟勇書記彙報了。這時候縣裡已經傳開了,說你在外嫖娼,不是我傳出去的,政府辦和紀委的工作人員都接到過電話,是他們傳出去的。
一個電話不足以為證,我悄悄來了一趟彩南,找到兩個巡防隊員,給他們兩個紅包,他們提供了材料,我帶著材料回到侯家口,交給了焦秘書長,後來你就留置了。
留置後,你一直不承認違法事實,沒有辦法,我又來一趟,找到原來的那個隊員,給了五萬塊錢,他給寄去了處罰決定書。
情況就這些,林縣長,我是紀委書記,您有違紀線索,我要查證,中間用了不正當手段,我錯了,願意接受任何處理。’
林恆眯著眼睛,眼前藍霧升騰。早就懷疑是這小子乾的好事。不過這傢伙太笨了,用一起根本不存在的嫖娼事件想搞掉我,太嫩了。
趙斌之所以這麼爽快的供了此事,他認定林恆千里迢迢來這裡,是為了弄清被按在自己頭上的違紀問題。相比較殺人而言,此事不足掛齒,如果不交代清楚,林恆肯定會給自己苦頭吃。
自己來的時候,林恆還在留置基地,這時候精神抖擻的進來,肯定被解除留置了,被誣陷的事情也應該查清。早點說清楚,對自己有好處。
“趙書記,關於我個人的事,你說不說都一樣,你做的事太粗糙,根本經不起調查。你不說,我也是一身清白。來這裡的目的給你交代清楚,為什麼要殺周濤軍,誰是你的同夥?”
趙斌耷拉下來腦袋。
“這事你一個人扛不住,一個人也做不來。你身為武康縣委常委,和一個股長過不去,這不合常理,你們之間應該不會有多大仇恨,相反,他在武康期間,他能巴結上你,已是造化,巴不得你為他打傘撐腰,不會得罪你一點。
把你的動機說清楚。”
趙斌不語。
“為什麼要殺人?”
“我沒有想要殺人。”
“知道針管裡是什麼嗎?”
“不知道。”
“針管哪裡來的,裡面的藥物又是哪裡來的?知道是什麼藥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