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省廳，天色大亮，有人已經開始上班了。
彩南副局長給帶走焦平均的同行聯絡，他們已經出了江北的省界。
出了江北省，就安全了。
“你們在這裡等著，非必要不下車，實在控制不住，車上有空礦泉水瓶子。”
侯家口的高副局長也下車，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辦公樓。
一夜沒有睡覺，很是困頓，這時候不能睡覺，歐寶拿出香菸遞過來，林恆把車窗開了一條縫，侯家口警員的車子裡下來幾個人，站在外面抽菸，有的直打哈欠。
給和松聯絡，和松睡意朦朧，說到侯家口了，在一個小旅店裡睡覺。
“林縣長，你那邊啥情況？”
“我在省公安廳，兩邊的警員去大樓裡交涉，我和歐局長在車上，你沒事就好。”
“回來就睡了，車子還在原處，不知道他們挪動了沒有。”
“睡吧，這邊的事情處理以後，你去開回來。”
“好，林縣長。”
手機上還有好多未接電話，多是昨天晚上打來的，林恆不想回，肯定是牽涉焦平均的事兒，其中有馬睿的，這姑娘又關心起他來了，不過也沒有回，不好解釋，一切以官方釋出的訊息為準。
一個多小時後，侯家口和彩南的兩名副局長都出來了。
侯家口的高副局長面色陰沉，一臉怒容。
幾個警員圍上來詢問。高副局長一揮手，罵了一句什麼，警員都上車，車子調頭，一個個開出省廳大院，周圍空曠了不少。
彩南副局長拉開車門，說道：“兩位領導，謝謝你們，謝謝你們，已經沒事了，我們那裡的副廳長和這裡的副廳長通了話，手續齊全，帶人是應該的。侯家口的警員都回去了。你們幾個一夜沒有睡覺吃飯，走，請你們喝兩杯。”
大清早哪有喝酒的？
車子開出來，在一個胡辣湯館前停下。
胡辣湯是連鎖經營，有滷蛋、羊蛋等小菜，副局長讓司機去街上買來兩瓶酒。
“林縣長，歐局長，一直沒有介紹自己，我姓邵，邵建剛，日明市局副局長，辦過這麼多案子，第一次感受到你們的熱情，真心的付出，現在是大清早，我喝一杯，表達彩南警方的心意，你們隨意。”
沒有酒杯，邵副局長拿了一個茶杯，倒了曼滿滿一杯，一飲而盡。
“邵局長，本來這個案子是我們的，嫌疑人和受害人都是武康的，給你們添麻煩了。”歐寶說道。
刑事案件是屬地管理，不管是哪裡人，案件發生在哪裡，有那裡的警方受理。趙斌殺人在彩南省城，自然應該是彩南的案件。
特殊情況，也可以有上級指定管轄。
“這個案子很典型，處級和廳級幹部聯手殺害一個股級幹部，且跨越數千公里，會寫進今年的刑偵大事記。幸虧你們早有部署，不然醫院不一定會報案，成為隱案，林縣長，敬你一杯。”
“邵局長，你不要喝了，我乾一杯。我和歐局去彩南了好久，你們那裡的警員配合的也很到位，不然我們帶不回來人。”
林恆端起酒杯幹了，一夜未眠，一會兒找地方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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