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歐寶一手遮住半個臉部叫道。
“好你一個臭流氓,在這裡調戲良家婦女?把他抓起來,送派出所。”
來人是鳳崗村的幾個小年輕,他們接到王桂花的電話,騎著電三輪匆匆趕了過來。
“我不是流氓,我在這裡找人,剛好碰見這位大姐。”
“叫誰大姐吶,我有那麼老嗎?他耍流氓,把我衣服都弄破了。”王桂花指著歐寶的臉道。
“還在狡辯,把他擰起來!”幾個年輕人撲過來。
歐寶害怕槍支被搶,緊緊的捂著腰間,要奪路而走,院子裡狹窄,王桂花死死的抱著他的腿。
一個年輕人上來,照歐寶就是一腳,想把他踹翻。歐寶躲過,腳下踉蹌,王桂花一發力,歐寶倒了。
另外的年輕人一股腦的上來,按腿的按腿,抱腰的抱腰。
歐寶意識到嚴重性,要是被幾個人按住,搶走了槍支,再說自己猥褻良家婦女,渾身是嘴說不清。
一個擺肘,搗在一個傢伙的面門,那年輕人“哎呀”一聲,歐寶奮力爬起,抽出腰間的槍。
“我是警察,在調查案子,誰敢阻攔,是襲警,我的槍不認人。”
幾個年輕人一愣,看他手裡的瓦藍,是真傢伙。
“警察也不能耍流氓。到派出所說清楚,不然除非你打死我們幾個,才能走掉。把院門關了。”一個膽大的說。
門口有人,“哐啷”一聲,院門緊閉。
歐寶也是納悶,你林恆真沉得住氣,劍拔弩張了,還在裡面裝。是真的要把我送到派出所?還是以此為要挾,讓我以後聽你的話?
“說,你是從哪裡來的?半夜三更,為什麼一個人來這裡?不要以為我們不懂,你要是辦案,不會一個人出來,這時候在這裡,不是裝賴是幹什麼?”
“把套間裡的人叫出來,他知道我是幹什麼的?”歐寶說道。他感到中了圈套,中了林恆和這個女人的圈套。
有人去屋子裡看看,套間裡空空如也,根本沒有人。
“你神神叨叨的,裡面哪有人?”
“不可能,有人在裡面藏。”
“你進去把他叫出來?”
歐寶不會上當,要是一進屋,屋門從外面鎖了,插翅難逃。
雙方堅持,誰都不敢近前,幾個年輕人害怕歐寶手裡的槍,歐寶怕一轉身,背後遭到襲擊,有人手裡拿著鐵鍬。
僵持一會兒,有人說:“報警吧,就說咱們這裡發現了持槍歹徒。”
“好。”
在門外的林恆聽得真切,趕緊推門進來。如果村民報警,西陵警局會大規模出動警力,局長高舉也會在第一時間趕過來,看到是歐寶,這事不好解釋,涉槍案件要求第一時間報告上級,一直報到公安部。驚動上級領導,不是鬧著玩的,追查下來,肯定要處理人。
如果王桂花一口咬定歐寶耍流氓,可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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