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鬼點子真多，誰都敢耍。”
“我敢說市本級的專案在他那裡堆有幾十個，縣裡的專案會更多，每個專案領導都重視，等他們的可行性論證報告出來，猴年馬月了。”
“這就走？”
“不能走，找個地方，多影印幾套，市長書記，主管市長那裡都送去。不管主要領導是真心還是假意，咱們要當真。”
來到市政府外面，找了文印店。和松抱著資料去影印。
車裡剩下兩人，馬睿問：“焦平均有訊息沒有？”
“不知道。”
“你把他送走的，你會不知道後續情況？”
“彩南辦的案子，不會向我通報。”
“趙斌的訊息你應該知道吧？聽說人大已經終止了他的代表資格。”
“終止資格，意味著要逮捕。”
“逮捕了嗎？”
“不清楚。”
“你肯定知道兩人的情況，而且能說上話。胡書記去武康，是給你做交易。”
“你省委組織部的領導，心裡咋那麼灰暗，一切都是陰謀，是算計，是交換。”
“在武康兩年，對基層情況瞭解多了，縣城婆羅門，我剛入門。”
“趕緊回去，不要在縣裡蹚渾水，不好玩。”
“本來我想提前結束掛職，你把我騙來，現在又不管了？”
“不是不管，是你玩不過他們。”
“玩不過就不玩，我幹活就是。”
“要麼累死，要麼被玩死還不自知。”
“你也是在玩嗎？”
“有時認真，有時是玩。”
“現在呢？”
“認真。”
“是認真的玩吧？”
“玩專案還是玩人？”林恆奸笑。
“你自己清楚。該玩的你不敢，不該玩的，你霸王硬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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