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可笑的是,他現在雖然暗中已經在為葉千塵做事,可葉千塵卻始終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一是因為除了他鎮撫司副指揮使的身份外,其他暗中的身份自始至終都是個代號。
其次便是因為黑龍令如今雖然被葉千塵執掌,可大多時候葉千塵卻還都是透過秦昭雪來傳達的命令,除非是他需要調動的人手就在他身前,或者是他在安排項少雲去做一些事情的時候。
然而有意思的是在項少雲潛伏回長安城後,那枚黑龍令竟又回到了秦昭雪的手中!如此,他們這些人便又等於還是直接聽命於秦昭雪!
時間已經到了午後。
距離金光門十里外,林蕭英和皇城司的那個統領太監竟就坐在一座涼亭裡下棋。
而在亭子之外則是有近千人馬靜靜的等候在那裡,都是皇城司的密探以及來自鎮撫司的錦衣衛。
皇城司的人倒是沒多少,就只是那個統領太監此前帶去王府的那些。至於錦衣衛,只要今日沒有當值沒有出任務的,基本上都被林嘯英叫了過來。
棋下了一個時辰,兩人勝負各半。
眼見著一騎又一騎的傳令兵從亭子前疾馳而過,卻又始終不見葉千塵一行人,兩人不由的就有些枯燥的停了下來。
“侯爺,你說鎮北王此次是會心平氣和的走進長安城,還是會直接打進去呢?”
當最後一局下完,李少安拿起一塊錦帕擦了擦手就笑看著林嘯英問道。
林嘯英皺眉,依舊盯著棋盤滿臉的不開心。
因為這一局棋,是他輸了!
“他怎麼進城,你心裡難道沒底,還用得著問我?”
說著,林嘯英就又拿起了一枚棋子,可在棋盤上舉了片刻後,依舊是不知道應該下到哪裡,最後只能氣呼呼的又將棋子扔回去了。
“呵呵侯爺說笑了,皇城司雖職司情報打探,可鎮北王此次來的又急又快,著實是讓人摸不清的他心思!”
“況且他如今雖然只帶了五千人馬,然而剩下的兩萬可也都出了北境,進入到朔州境內了!”
“那兩萬人馬可都是清一水的精銳騎兵啊!”
“雖然他們都不是那動不動就能夠發狂的巫族組成,卻也是從北境精挑細選出來的,甚至於他們中還有一萬人是蠻族精銳!”
“先如今,禁軍不知道處於什麼緣故按兵不動,緊靠著巡防營和城防司的人……”
“呵呵,如果鎮北王當真攻城的話,那護城河和城門怕是能被他一槍就捅破填平了,而且這還沒算上那個動不動就拔劍斬龍氣的倔老爺子!”
李少安笑道。
“哼,他沒那麼蠢!”
“若真是要打,北境十幾萬人馬他直接拉過來就是了,何至於就只帶著這兩萬多人來?”
“更何況跟在後面的可是隨著三皇子一起回來的,他若真想那麼幹的話,三皇子如今怕早就死在北境了!”
說完,林嘯英就坐直了身子,看著李少安就輕笑了起來。
李少安皺眉,被林嘯英這般看的不自在,當即就道:“侯爺這般看著少安是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