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雲是我胞弟的長孫,自幼聰明好學,平日裡也多在靖元手下走動,如今就讓他承襲我榮國公府世子之位,可好?”
秦風臉皮抖動,看著那韓海山那依舊掛著淚水的老臉,忍不住就暗暗的咬了咬牙道。
“老公爺說笑了,榮國公的爵位乃是太祖御封世襲,如今清明兄這一脈既然無人繼承,那自當由你韓家其他子弟承襲,至於具體是誰那倒無關緊要!”
“只需日後上報朝廷即可!”
說完,他就瞥了韓清雲一眼,隨後便帶著憋屈憤恨的轉身。
“好了,時候不早了!孤和文武百官還有政事要處理,就不在此久留了!”
“好在忠勇郡王的屍骨是運回來了,否則若是像我皇兄那樣,傳聞戰死卻又詐屍回京,那孤今日的所作所為可就成了笑話了!”
說完,秦風便陰沉沉的對著葉千塵冷笑了一聲。
之後又轉頭看向韓靖元道:“禮部和欽天監已經選好了吉日,就在七天之後下葬!時間是緊了點,畢竟如今雖已入冬,但忠勇郡王的屍身存放已久,且又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顛簸,耽擱的時間長了反而不吉利!”
“放心,孤已經關照禮部超規格下葬,屆時孤必親自扶靈!”
“所以這些日子,榮國公務必盡心盡力的配合禮部,可莫要在七日之後再出了岔子!”
說完,他便又掃了一眼韓海山,之後轉身就向著自己來時的車輦走去。
而文武百官見他動身,也紛紛規規矩矩的讓開了一條路。
待秦風上了車輦起駕後,他們亦是跟隨而去,唯獨留下了禮部尚書李經舟帶著鴻臚寺等人尷尬的走了過來。
“王爺,兩位公爺,忠勇郡王的靈柩是否進城?”
說著,他就忍不住抽了抽嘴,抬眼向後看去,道:“下官還要接待西域使臣,倒是不好一同隨行了,不過下官已經派了人於國公府搭建靈堂,一應所需也都準備妥當!”
“所以您看……”
韓海山點了點頭,略微尷尬的看了那棺槨一眼就道:“李尚書有心了,既是如此靖元你就帶清明回家吧!”
“哎,老了,受不了那等場面!回頭讓王爺伴老夫回府便可,正好老夫也要向王爺詢問一下陵州之戰的詳細經過!”
“這……那父親我就先回去了!”
韓靖元猶豫道,然而帶想了想他還是對著韓海山行了一禮,之後又苦澀的對著葉千塵躬身拜了一下後,便招呼著韓清雲和那數百韓家人進城了。
而待他們離開後,李經舟苦笑了一下就看向葉千塵道:“那王爺,您看?”
“沒事,你忙你的!本王需要安排這兩萬人馬的紮營事宜,也沒空搭理你了!”
說完,葉千塵便轉頭看向楊遜道:“去將昨日戶部留下的那些東西都拉出來吧,就在這塊紮營,但記住可別擋了進出城門的道路!”
而說完,葉千塵便又笑著看向韓海山道:“老爺子,還能乘馬嗎?咱們去遠處溜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