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二品軍侯,禁軍副統領,你這是撞大運了啊!”
看了一眼,葉千塵悠悠說道,而說完他便繞著書桌想著魏盛勇坐的那張椅子走了過來。
而且一邊走還在繼續嘀咕著。
“嗯嗯,行文也不錯,到底是讀了十多年聖賢書的,比本王親筆陳書的奏摺要好看多了!”
“就是不知道這是他的親筆,還是劉福那老傢伙代替的!”
嘀咕完,他就抬起頭看向了依舊緊縮著瞳孔,渾身癱軟的魏盛勇。
而在他那雙冰冷又略帶著些許譏諷的眼神注視下,魏盛勇突然就滿血的跳了起來,隨後急忙就繞到書桌前,掀起身上的袍子就要跪下行禮。
然而右腿剛剛彎曲,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轉而就改為了抱拳,並躬身道:“屬下魏盛勇見過王爺,不知王爺到來未能提前接駕,還請恕罪!”
而見他如此,葉千塵撇撇嘴笑了,隨後便懶洋洋的坐了下來 ,而且順手又將書桌上的另一封懿旨抄在手裡,高高舉起看了起來。
懿旨遮住了葉千塵的整張臉,倒是看不清此刻他做何表情。
然而,尤是如此魏盛勇卻依舊冷汗直流,渾身上下更是忍不住打著哆嗦。
甚至隨著葉千塵坐下來就沉默不語,就更將他嚇的雙腿酥軟,乃至於不由自主的就跪了下來。
如此倒不是因為他性子慫,而是葉千塵的突然出現實在太過匪夷所思,也太讓他無法理解了。
尤其回想到,半個月前葉千塵手提仙人頭顱的那一幕,就更讓他心顫的感覺,此刻他不是在面對一個人,而是在面對一位無所不能的神靈!
可就在這時……
“呵呵,跪著幹嘛?如今你也位列二品軍侯了,雖說與本王相比還是小,卻也不用行跪拜大禮了!”
“而至於那屬下之說嘛……”
“當初在你西境總督府的時候本王就說過,你這個屬下本王收不起也不敢收!”
“畢竟本王可是你的殺父仇人,收你做屬下你不甘心,本王也不放心!”
“行了,起來吧!大好的男兒,別動不動就給人下跪,回頭若成習慣了,那再想挺直腰部可就難了!”
依舊高舉著懿旨,葉千塵一邊看著,一邊就幽幽說道。
而說完,他便將聖旨放了下來,之後便又好奇的在桌子上打量了起來。
而此時,魏盛勇在聽了他的話後,猶豫了一番,終究是鼓起勇氣站了起來。
然而他人雖站起來了,可姿態卻依舊放的很低,並緊張的說道:“殺父之仇不敢提,父親和盛君之死本就是他們咎由自取,倒也怨不得王爺!”
“畢竟沙場爭鋒,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又更何況此事本就是他們算計王爺在先!”
“而至於屬下……王爺不認,但盛勇卻心甘情願!畢竟盛勇一家如今還活著,皆因王爺開恩,此等恩情盛勇不得不報!”
魏盛勇道,說完便抬頭小心翼翼的看向了葉千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