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時候,趙銳鋒突然靦腆的紅著臉道:“針線我有,我這就去拿!”說著就將姬無雙扶著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便在眾人驚詫的眼光中走了出去。
不多時,他就將那些東西拿了過來。
之後,便見翁太醫認真的洗手,先是將烈酒給那傷口消毒,隨後便想那針頭燒了一下開始縫合傷口,完了再給那傷口上藥!
在這個過程中,葉千塵幾次疼的慘叫,身體更是忍不住狠狠的繃起,並且這都還不是裝出來的!
“侯爺,趙統領,麻煩將小侯爺扶起來,我於他胸前施針,你們趁機將他體內的勁氣逼出來!”
“記住要柔和一些,否則他的傷口不僅會崩開,內腑也會再次受到重創!”
做完了上述的一切,翁太醫鄭重道。
葉世英和趙銳鋒點了點頭,隨後便依言照做!
像是怕給葉千塵帶來了二次創傷,翁太醫施針很慢,而為了隨著他的節奏,趙銳鋒也緊張的緩慢運功,如此直到半個時辰後,翁太醫的最後一根針才扎完!
而在扎完後,翁太醫渾身上下都像是被水浸溼了一樣,儼然一副虛脫了的樣子!
“咳咳……好了,你們運功驅趕勁氣,待這三十六根銀針一根根退出來,便可收功了!”
扎完了針,翁太醫搖晃了一下,姬無雙見狀急忙將他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待坐穩後,翁太醫這才認真的說道。
而就在這一個時辰內,葉飛也和老兵們將長安城數得上名號的大夫郎中都召集到了侯府,只是在看到翁太醫在認真的施針他並沒有說話,而那些被強行抓來的大夫郎中更是嚇的不敢多言!
而在此之前,兵部尚書府內。
陳經略才剛剛將一副死了爹孃模樣的長安府尹賀知孝送走,巡防營便抬著陳聰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剛死了一個兒子,陳經略像是一下子蒼老的許多,就連走路都需要人扶著。而他的夫人,陳超和陳聰的母親陳楊氏,更是毫無形象的坐在尚書府門前的臺階上哭的撕心裂肺,而且一邊哭還一邊指天罵地的痛罵著!
而她這般撕心裂肺的痛苦,將左鄰右舍都驚的派出了人,待得知了事情原委,他們一個個都驚訝萬分,隨後急忙就抱著自己的小妾裝睡去了,竟是沒有一個人敢親自來檢視!
兵部尚書府的公子悄無聲息的被人暗殺了,這可是天大的事情,他們就算是心有同情卻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沾染上一點,因為這等事情只要稍微沾上那定然就沒得好!
而就當他們以為這件事就這麼完了,只需等著長安府明日通報情況的時候,卻不想又發生了一件更加詭異悲慘的事情!
巡防營是趕了輛馬車將陳聰送回來的,待見了那輛馬車和那些各個慌張的巡防營士卒,原本打算勸說夫人的陳經略心裡猛的就咯噔了一下!
而下一刻就見那百夫長跑過來焦急的說道:“陳尚書,統領被鎮北侯府的人打成重傷了,您趕緊找人搶救一下吧,遲了就來不及了!”
說著,便急忙招呼人將那已經昏迷過去的陳聰抬了下來!
陳經略聽了這話先是怔了一下,待看到那被抬下來儼然奄奄一息的陳超後,他直接站立不穩的向後倒去,並顫顫巍巍的伸手指著說道:“這,這,這是怎麼回事?他今夜不是在當值嗎?”
百夫長神情苦澀,當下便將今夜方才發生的事情細細的說了一遍。而待說完後,陳經略驚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更加顫抖的指著陳聰道:“你,你,你說他剛剛砍了那葉千塵一刀,而且還在如意樓當眾殺了人?”
說著,只覺的氣淤胸口,竟是張嘴就噴出了一口血來,隨後眼睛一翻就暈厥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