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體面人,葉千塵沒用大刑也沒上手銬腳鐐,所以他進去的時候,嚴荀正安靜的坐在地牢裡。
“嚴大人,可還習慣?”看著嚴荀,葉千塵問道。
“還可以,沒有什麼習慣不習慣的,這裡我此前也經常來,沒事的時候也會坐上那麼一天半夜的!”嚴荀淡淡道。
“哦,嚴大人好雅興啊!”葉千塵詫異道。
“居安思危啊!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
“侯爺,此來是想問什麼呢?”看著葉千塵,嚴荀道。
葉千塵走到他跟前,與他並排坐了下來,道:“就看你想說什麼了?都到這一步了你也別藏著掖著,我呢也不去大呼小叫,都也不是小孩子,沒必要玩那些無聊的遊戲!說白了你這次玩這麼大,無非是想幫五皇子等得大位,將來好做從龍之臣,理解!”
看著嚴荀,葉千塵自然的說道。
嚴荀沉默了片刻,道:“此次的事情是我自作主張,與梁王殿下無關!”
葉千塵看著他,皺起眉頭!
嚴荀解釋道:“你出了長安城,雖然是密旨,但也能猜到你來幹什麼!龍淵驚現,陛下必然不會讓這柄劍落到別人手上,派其他人,難免有異心,而你不會!”
“哦,何以見得?”葉千塵詫異道。
“呵呵,你想要的只有陛下能給,其他人給不了!哪怕是七皇子,所以在這個時候陛下讓你做什麼你就會做什麼!”
“龍淵劍是大周天子佩劍,它只能掌握在一個人手裡!五皇子不傻,他不會不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是不可能安排我們去搶這東西的!”嚴荀淡淡道。
“那既然如此,你為什麼要掙呢?”葉千塵問道。
“放到嘴邊的肉,你吃不吃?”嚴荀反問道。
葉千塵一愣,笑了!是啊,肉都到嘴邊了,沒理由不吃,只要吃相好看,未必就會被人發現!
“龍淵劍雖然說只能是陛下才能掌握,可陛下不可能永遠都是陛下,朝中的格局你比我清楚,這個時候若哪個皇子能得了龍淵劍,那毫無意意便是天命之子,是可以收攏人心和您意的!”嚴荀說道。
“所以你就自作主張,抓了蕭齊和張天闊?”葉千塵道。
“嗯,做臣子的,不能只等著主子下命令,有些事情該出手的時候就要果斷出手!”嚴荀正色道。
葉千塵看了看他,沒有答話!
過了一會,他又問道:“後悔嗎?”
“沒什麼後悔的,成王敗寇,若不是侯爺從中插手,或許我已經拿到了我想要的東西!”嚴荀搖了搖頭。
葉千塵也搖了搖頭,道:“你知道寧崢背後是什麼人嗎?”
嚴荀側目,看著葉千塵,顯然他還不知道這個!
“是,長安城四公子之一的盛湘君,而盛湘君是二皇子身前第一謀士!”葉千塵坦然道。
“難怪!”嚴荀喃喃自語。
“所以,就算我不出現,你也不可能得逞,論算計,你還算不過那個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