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不敢殺我,否則你就不會跑到這第十層來等我了!”
“楊天齊,我敬你是武聖,實力不俗,所以想著助你建功立業,成就一番威名,卻不想你如此不知好歹!我葉千塵不是誰說滾,就能讓我滾的!這天下是有人有這個資格,卻不包括你!”
葉千塵冷聲道。
“你既然讓我接你一刀,那這一刀我接了!但我也給你個機會,十年期滿後,為鎮北侯府效力,否則你出金月樓的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我葉千塵說到做到。”
以劍指著楊天齊,葉千塵毫不畏懼!
他是鎮北侯,這天下能讓他滾的人就只有一個,就是長安城龍椅上的那位!然而即使是那位,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也要好好想一想,想想如今的葉千塵願不願意答應!
楊天齊被葉千塵的話震的一愣,隨後磅礴的刀氣逸散了出來。他的手中沒有刀,可是此刻整個第十層彷彿都是鋒利的刀。
茶桌已經粉碎,柳明被震的倒退到了拐角,唯獨葉千塵巋然不動。
見楊天齊真的起了殺心,柳明急忙說道:“楊老弟,不可!”
柳明要比楊天齊大,他來金月樓是為了頂替柳清歌,只是這三年來,他憑藉著一手茶藝和棋藝與楊天齊成為了好友。
鎮守金月樓的這十年,唯獨最後這三年,楊天齊沒有感到寂寞。
楊天齊看了過去,眼睛微眯。
“你要攔我!”他聲音冰冷,眼中殺意湧動。
他是困守金月樓二十年,可是從他出世起,還從沒有人敢對他說這樣的話,更何況還是一個連聖境都不到的小子,哪怕他是鎮北侯!
鎮北侯又如何,若是葉昭在,還有可能讓他屈服,但葉千塵還不配。
“楊老弟,鎮北侯說的不無道理,良禽擇木而棲!你在金月樓二十年,這個天下和這個江湖早已經不是你認識的那般樣子了。自老侯爺葉昭戰死後,大秦停止了征伐的腳步,轉而將精力放在了內政上。當今陛下雖然沒有大力整治江湖,可是江湖早已經沒有如往常那般自由了。”
“好男兒當建功立業為國為民!我商賈出身,畢生的夢想就是能夠入仕光宗耀祖!然而大秦卻不容許商賈從政!鎮北侯這是給了你機會,更何況……”說到這裡,柳明猶豫了起來。
楊天齊冷冷的看了過去:“何況什麼?”
“更何況,他說的話是真的,你若不從,他真的可以在你出了金月樓後就殺了你!”
柳明有些緊張的說道。
“就憑他?”楊天齊冷笑一聲,不屑道。
“他可能做不到,可是他的外公是天劍山凌劍塵!”柳明道。鎮北侯府有多大的勢力他不清楚,可是鎮北侯葉千塵的外公是天下第一人凌劍塵,這是,是個人都知道的事情。
雖然傳聞當年凌劍塵並不同意凌燕秋嫁給葉昭,為此葉昭還派兵圍了天劍山。可是葉千塵畢竟是凌劍塵唯一的血脈後人,他若是出事,恐怕整個天劍山的劍客都會負劍出山。
聽著柳明的話,楊天齊只感覺一腔怒火無法發洩,面對狂妄不可一世的葉千塵,他真的想一劍劈了他,可是柳明的話卻不得不讓他收斂了殺意。
他雖然困守金月樓二十年,可是外面的事情他並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到了他如今的境界,他越發的能體會到那天下第一人有多麼強大。
他殺葉千塵不過是一刀的事情,而那個天下第一人凌劍塵殺他,或許都不用拔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