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帝聽了這話後沉思了一會,抬眼看了如今唯一還站著的張之道後,說道:“接著說!”
“東晉北燕陳兵不是一兩天了,鎮東侯應該有所準備,如今他還沒有上書請援想必是成竹在胸!如今東晉還沒有亂,朝堂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亂了分寸!當務之急是儘快將東晉所需軍需軍餉撥付,畢竟戰事一開消耗肯定巨大。”
“之後優先更換龍驤軍和黑甲鐵騎戰馬鎧甲,做好應對事態不可控的準備。”
張之道有理有條的說道。
“張愛卿所言有理!”
“王志軍!你的諸多借口朕可以先放在一邊,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優先將龍驤軍和黑甲鐵騎的軍需軍餉準備好後撥付於兵部!”
“是,臣領命!”
“郭子凌,龍驤軍和黑甲鐵騎一個月後必須開拔,隨時準備支援東境,若有耽擱你就自己去天牢找個好位置吧!”
“是,臣遵旨!”
“常榮,自今日起召回所有閒賦休沐的校尉將軍隨時待命,你都督府也要時刻關注東境戰事,隨時做好支援!”
“是,臣領命!”
“其他人,朕奉勸你們也忠心任事,各司其職!鎮北侯如今雖然不在長安城,但鎮撫司還在,可別讓錦衣衛的刀砍在你們的頭上!”
“退朝!”
說完後,他便沉著臉起身走了出去,如今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商議,但他又不得不退,因為再不退的話他又要忍不住殺人了。
如今的朝堂有一半人都是新進提拔上來的,若是再殺人的話,那這朝會也當真就不用再開再議了。
退出了勤政殿,秦武帝一路向著紫御殿走去,那張臉從始至終都陰沉著,彷彿時刻都會暴起殺人。
路上遇到的宮女太監等人見他如此模樣一個個都嚇的跪了下來,大氣都不敢喘。
進了紫御殿他當即再在龍椅上坐了下來,之後就陰沉著臉沉默不語,而這一坐就坐了一個多時辰,直到外面天色已經大亮,他心中的怒氣才堪堪平息了下來。
“劉福!”突然,他開口叫道。
“奴才在!”劉福急忙應聲。
“傳張之道,陳經略還有常榮即刻來紫御殿議事!”
“是,奴才這就去!”劉福聽了這話急忙躬身退了出去,而在他離開後秦武帝便輕輕敲著龍案又沉思了起來。
東境戰事開啟的太過突兀,而更詭異的是此前他並沒有收到任何的訊息,而在東境是有他的黑龍衛在的,葉千塵此刻應該也正在東境神劍山莊!
東境戰事他其實並不擔心,如張之道所說,季東來在東境經營二十年之久,那裡早已經被他打造的固若金湯,有雄關堅守縱使他手下只有二十萬人也不懼東晉北燕兩國同時攻伐。那個書生最不怕的就是人多,否則又怎敢以二十萬鎮東軍鎮守接鄰兩國的邊疆。
不過雖然他放心東境可還是要派兵支援,因為這個時候正是將兵馬插入東境的最好機會!龍驤軍和黑甲鐵騎都是拱衛長安城的精銳,一旦進入東境那麼他們就沒必要在撤回來了,十萬人馬足夠牽制和分割鎮東侯的兵權,而且一旦東境戰事失利那麼他也就有理由臨陣換將!
但前提是人可以死,雄關土地不能丟!
“東境開戰,南楚和北蠻定然也會坐不住,鎮北侯啊鎮北侯你等的怕就是這個機會吧!”心中喃喃盤算著,秦武帝眼中頓時爆發出了寒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