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當年的事,是我錯了,我不該那麼著急的!”
聽著葉千塵如此問,陸文淵又想到了凌燕秋的死,一時間臉上又浮現出了無比懊悔和痛苦的神色!
葉千塵見他如此有心想勸慰,可想到當年他母親的確是因為他而才被逼走,那到嘴邊的話忍不住又咽了回去。
在沉默了片刻後,他又抬起頭看著陸文淵問道:“九叔,當年您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放棄了報仇,並隱忍這麼多年?”
“母親的死應該只是誘因,而且她被人截殺,您應該憤怒才是,怎麼會突然間就將所有的仇恨都隱忍下來呢?”
看著陸文淵,他滿心不解的問道。
此前,在怡香院的時候,他聽商婆婆說起過,然而縱使他心中有許多猜測,可還是沒能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若說陸文淵在事後痛苦內疚是肯定的!
可像他這樣極致瘋狂的人,他母親的死只會讓他更加的瘋狂,而絕不會讓他突然間隱忍。
葉千塵看著陸文淵心裡想著,他現在很迫切的想知道為什麼?
而陸文淵聽了他的話,輕輕嘆息了一聲,隨後竟突然變的深沉了起來。
“哎!”
“因為當年在你母親臨終前,我曾見過她一面!”
看著葉千塵沉思了片刻,陸文淵突然說道。
“見過,怎麼可能?”
“當時您還在明月樓,而我母親可是從火邪嶺回來後沒多久就傷重去世了!”
聽著陸文淵的話,葉千塵驟然一驚,忍不住跳了起來!
“呵呵,你說的沒錯,當時我們的確遠隔千里,而我知道她被截殺的訊息,還是在她回到武陽城以後。”
“我啊,一輩子都是個文弱書生,當年也迫切的想成為你父親那樣的高手,可偏偏在武學上沒有任何天賦可言!
“在北蠻三年,我被砍掉了雙腿,學武之路便算是徹底斷了!”
“然而人到絕境卻總是能爆發出無與倫比的潛力!”
“那一年我雖然被砍掉了雙腿,可在我想明白火邪嶺的真相後,我竟詭異的頓悟了!”
看著葉千塵,見他如此驚訝,陸文淵忍不住又陷入了回憶中!
“頓悟?”
“像東晉蘇青陽那樣,讀書萬卷胸有丘壑而悟出了浩然正氣?”
葉千塵驚道,然而陸文淵聽後卻是搖了搖頭。
“說是浩然正氣也對,但又與之不同!”
“武學之道,千奇百怪,讀書也是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