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有意思的是,南楚此前那些邊境大將失利卻都是在您從北蠻回來以後,也就是從十六年前開始!”
“南楚長公主是您在九年前扶植起來的,而靖安王楚嘯成卻是您在十六年前就開始為他謀劃掌權了!”
“甚至,南楚皇帝之所以沉迷於後宮享樂,恐怕也是您的手筆吧!”
“先和楚嘯成裡應外合讓坐鎮邊境的將軍挨個失利,從而給南楚造成一種危機感,逼的南楚皇帝不得不將他這個雄才大略的親弟弟拉出來。之後再以美色將南楚皇帝困於後宮,如此給楚嘯成徹底贏得掌控邊境軍隊的時間!”
“之後再扶植南楚長公主攪亂朝堂,逼迫以南楚宰相吳敬同為首的門閥世家不得不擁護支援靖安王楚嘯成!”
“這樣一來,楚嘯成既手握重權又取得了門閥世家的支援,此後一旦南楚皇帝駕崩,幼帝登基後楚嘯成就可以真正權傾朝野!”
“然而此人野心勃勃不易於控制,所以您一方面支援他,一方面又盡力相助楚雨薇,如此造成皇叔侄女在朝野對抗打架的場面,這樣一來他們彼此就能相互牽制!”
“這兩人都是您在暗中支援,他們兩人打架就等於您左右手互搏,誰贏誰輸到最後也都是您說了算!”
“如此一來,南楚的權力就等於全在您手中掌握了,而且最妙的事還不容易引起他們皇族背後仙人的反感和質疑!”
“畢竟仙人在乎的只是一個聽話的皇帝,因為一個聽話的皇帝是能給他提供氣運之力的,至於凡人間的權力他們根本就不感興趣!”
“哈哈哈,妙,妙哉!”
“千塵你果然長大了!你說的不錯,南楚如今的局面的確就是如此!”
聽著葉千塵頭頭是道的分析,陸文淵忍不住興奮的拍手叫好!那般激動和興奮,彷彿做這些事情的不是他而是葉千塵一樣!
而葉千塵聽了他的話也是由衷的佩服,可接著他又說道:“這些事情您沒有一五一十的都告訴過六叔吧!”
“六叔傲氣,當年他沒能和我父親一同分為軍侯心裡多少有些失落。而在六年前他成為鎮南侯後,肯定是想要再次大展雄圖向天下人證明一番的!”
“然而卻不想邊境戰事的輸贏竟然都在您的一手操控中!”
“您怕他知道了以後會心生不瞞,所以一直都未曾與他提起?”
陸文淵點了點頭:“沒錯,楚嘯成的事情我的確沒和他細說過!”
“如你所說,我也是怕他知道了以後,心生不瞞從而再次消極的退隱!”
“他是一個堂堂正正的將軍,權位的事情他可以允許我替他謀劃,可戰事他向來是不希望我插手的!因為那是他的一世功名,他不會容忍我在這種事情上作弊給他留有汙點!”
“你六叔一直都有著跟你父親攀比的心思,你父親的鎮北侯是堂堂正正打出來的,戰神的名號也是整個天下都認可的!”
“他也是希望天下人認可的!”
輕嘆了一聲,陸文淵道。
“可是六叔已經容忍了!那些事情您雖然沒有給他明說,但他恐怕早就已經知曉了!”
看了陸文淵一眼,葉千塵有些無奈的說道。
“呵呵,你說的沒錯,他一直都知道的!只不過我裝了糊塗,他也跟著我裝糊塗罷了!”
“這些年啊,我其實很少與你六叔見面,怕的就是哪天他突然生氣了跑過來揍我一頓!你六叔下手可狠啊,當年我就沒少被他欺負,如今就更打不過了!”
說著,陸文淵就有些低沉的垂下了頭,而那雙手卻是不由自主的就撫摸在了膝蓋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