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當年培養蠱神蟲的時候,都是拿自己的兒子當做宿主!
這樣的做法其實在南疆並不少見,因為強大的蠱蟲一旦培養成功那必然有著可怕的力量,而這般可怕的力量,他們無一例外都想讓自己的兒孫繼承,而不是便宜了其他人。
當年阮問天也想過將那些蠱蟲放在自己身體裡,然而彼時的他已經是聖境後期的境界,根本無法與那些幼蟲共生,所以才將算盤打到了自己的兒子身上。
他的想法是好的,因為只要他能成功培育出蠱神蟲,並由他的兒子繼承,那麼這南疆的巫王之位將永遠都落在他們阮氏一族,而且是落在他這一脈的頭上。
然而可惜的是,幾十年的努力,最終不但將自己的幾個成器的兒子搭進去了,就連他自己也落到了今日這般下場。
如今,他的後輩子孫中也唯有阮玉燕在蠱術上頗有天賦,他是有心想將阮玉燕將繼承人來培養的,然而以他此時此刻的身體狀況,怕是撐不到阮玉燕成長起來了。
而他的這些心思,阮問昌自然也心知肚明。
所以,在阮問天那般說了後,他在驚喜過後頓時便又感到了一絲寒意!
因為他太瞭解他的大兄了,完全算的上是這天下有數的雄主之一,他是不可能就這般將權力輕易的放在他手中的。
“代為負責?只是個代為嗎?”
琢磨著阮問天的話,阮問昌看著阮玉燕忍不住心裡唸叨著。而見他如此,阮問天心急之下竟是又吐出了一口血來。
“大兄!!?”見此,阮問昌頓時反應過來,焦急道。
“你放心,我會處理好這次事情的!”
“巫王是我阮氏的,任何人都奪不走!我一定會為你,為玉燕守護好這份家業!”
壓低了聲音,阮問昌當即附耳低聲道。
聽了這話,阮問天眼中的寒意這才弱了下來,之後又重重的握了一下阮問昌的手後,便示意了一下阮玉燕,便向著大殿外走去了。
而在他走過的時候,大殿中的人盡皆都坐了起來,之後紛紛低頭讓開了一條路。
直到他走出了大殿,眾人依舊看著他的背影沒有收回目光。而阮問昌更是眯起了眼睛,目中閃爍著無數寒芒。
片刻後,待阮問天的身影轉道消失後,他這才收回目光,並冷冷的道:“吵啊,怎麼不吵了?”
“我倒想聽聽個,你們想要個什麼樣的交代!”
話落,他竟是毫不避諱的直接就坐在了巫王專屬的王座上!只是,他並沒有坐實,只是將半拉屁股壓在了上面。
而聽了他的話,眾人這才收回了目光,但見阮問昌竟是直接坐在巫王的寶座上,眾人頓時一愣,隨後忍不住都動起了小心思!
片刻後,血巫寨的大長老血河突然桀桀怪笑一聲道:“嘖嘖,這才像是個真正的巫王!”
他的聲音不大,但也不小!
不大是因為他的這句話傳不到大殿外面去,不小則是因為在他說完後,大殿中的人都清清楚楚的聽見了。
下意識的坐到了王座上,阮問昌本就有些慌亂和享受,而聽了血河的話,他頓時也眼神一冷,攜帶著一縷聖威就看向了血河寒聲道:“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