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連在一起那是肯定的,不過阮問天的這幾萬精銳未必就是孫家幫忙打造的!”
“養虎為患,孫家不是傻子!”
“既然可以輕而易舉的藉著二皇子和鎮西侯弄到鎧甲武器,孫家又何必花那麼大的成本和精力來打造?”
“開山鑿礦,冶煉打造,這可不是小動靜,阮問天怎麼可能由著他們這麼幹?”
“再者,阮問天可是南疆的王啊!”
“孫家若是將他武裝的強大了,那又如何在南疆隱藏落足?”
“恐怕早就被阮問天一口吞了!”
“若我猜的沒錯,阮問天的這些精銳兵馬應該是他自己弄出來的!”
此時,葉千塵沉聲道。
“自己弄的?他哪來的資本?”陸文龍有些不信。
“他沒有資本,可是他的徒子徒孫未必沒有啊!”
“盛湘君你應該清楚吧!一個盛家庶子,母親因為被寵信得了一個妾室的身份,然而倒最後反而連一個丫鬟都不如!”
“不但被自己的小叔子和侄兒玷汙羞憤而死,更是連屍骨都沒有留下!”
“盛湘君就是親眼看見了自己的母親被自己的叔叔和堂兄羞辱這才偷跑出了盛家,然而在十年後當他長大回來的時候,不但親手報了血仇更是連整個盛家都掌控了!”
“早在滄州的時候,我見識了他手下的黑鴨便覺得奇怪,如今看見了阮玉燕的這些神衛便頓時明白了!”
“這些神衛和盛湘君的黑鴨可都是一個模子培養出來的,只不過這些神衛比黑鴨更加的強大,也更加的無情可怕!”
“盛湘君如若不是阮問天的徒弟,他們之間的關係恐怕也極為的親密不簡單!”
“連孫家都能將禁軍換下來的裝備弄到南疆來,那作為二皇子頭號謀士的盛湘君做此事想必也不會有多難!”
“再者,開礦冶煉,孫家不好做可是作為巫王的阮問天還做不了嗎?”
腦海中細細的想著那一樁樁一件件事,葉千塵明悟了一般認真的說道。
“藏兵於十八中寨,阮問天是早就給自己準備後手了,甚至恐怕還不僅僅是後手!”
“十二上寨人口更多,他為什麼不在這些寨子中搞呢?以那麼龐大的人口,恐怕不用幾年他就能打造出十幾萬帶甲精銳吧!”
此時葉飛也皺眉說道。
“呵呵,十二寨各個都是狼子野心,藏兵於他們的寨子中豈不是為人做嫁衣?”
“而反觀如今的十八寨,論人口他比不過阮氏一族,論高手數量更是不如!那些寨子,一個寨子能出一兩個半聖高手就頂天了!”
“弱小自會卑微,恩威並重下也更容易忠心不二!”
聽著葉飛的話,蕭翰林輕輕一笑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