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殿下,老臣不知!老臣只是將小女從許文悠那聽到的話,如實告知而已!”
“鎮北王,他從北境一路走到如今,當時心機深沉算無遺策之輩,否則也不至於能闖下如今的功業和威名!”
“寒王世子一事,據小女說他也是從許文悠幾人嘴裡得知的,之後便是他和謝雲殊兩人的相互琢磨和印證了!”
話落,閆問禮突然想起了什麼,又急忙道:“對了,據小女說,鎮北王派人去寒州領頭的就是謝雲殊!”
“他們此去寒州,查清寒王府虛實是一方面,其次便是奉命將蒙光和徐祖壽兩人救出來!”
“奉命救蒙光和徐祖壽?”
秦風聞言一驚,之後就抬頭看向了蒙淵,跟著又忍不住轉頭看向了劉福。
甚至,同一時間,他更是想到了近三日來那兩人的密信,臉色瞬間就變了!
就在此時,蒙淵忽然深吸了一口氣,首次開口:“他既有如此安排,想來蒙光和徐祖壽大概已經被控制住了,甚至……”
說到這,他的心忍不住一抖 ,跟著又道。
“殿下,蒙光和徐祖壽是去興寒兩州調那二十萬龍武新軍了吧!”
話落,他就站起身面無表情的看向了秦風。
蒙光和徐祖壽奉命出長安城,對外宣告是去嚴查此前跟隨張之道叛亂的那些州府,而他們頭一站便是先向北行。
因為叛亂的那三大州府中,除了金州在長安城東南方向,銀州和華州俱位居長安城北方,且靠近興寒兩州。
此事,蒙光離去前沒有如實告知於他,而彼時他雖心有猜測,卻也沒有多問。
然而如今,他卻是知道了,只是這訊息著實令他心頭一震,略感手足無措!
因為,如若蒙光和徐祖壽真是奉秦風之命去調兵,那想必此刻他們恐怕已經生死未卜了!
秦風心頭震撼,可跟著眼神中就多了幾分怨恨!
又是葉千塵,又是葉千塵!
他不僅什麼都知道,而且也什麼都能想到!可反觀他,彷彿一直都被葉千塵引導著走,這簡直是讓他無法忍受!
只是就當他這般滿心怨恨和嫉妒的想著的時候,突然感覺一道略顯冰冷的目光放在了他身上。
隨後,他抬頭一看,便見蒙淵此刻正凝視著他。
見此,秦風忍不住微怒的皺起了眉,可待想蒙光就是蒙淵的兒子後,他又不由深吸了口氣,軟了下來。
“嗯!張之道叛亂後,其同黨雖然都被拿下,但長安城私下裡依舊暗流湧動,孤不得已便想要調那二十萬龍武新軍坐鎮長安,以保京都無恙!”
蒙淵聞言點了點頭,隨後他竟突然就躬身拜道:“老臣多謝殿下看重犬子,願讓他擔此重任!但以如今看來,殿下怕是難以的達成所願了!”
話落,蒙淵就微微抬起了頭,鄭重道:“殿下,臣請命去寒州!如若真如鎮北王猜測的那樣,寒王欲竊取龍武新軍軍權圖謀造反,臣定當撥亂反正,親手將他拿下押送回長安,順便也將龍武新軍如數帶回!”
話落,蒙淵身上突然就浮現了出了一個冷意,以及一股久違的鐵血殺伐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