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這樣的待遇和榮耀本該是屬於他的,可為何會全都放到葉千塵身上?
“好啊,好啊!這一個個的都是想要我死啊!更可笑的,最先發難的還都是自家叔伯兄弟!”
突然,秦風滿臉憤恨的冷笑一聲,之後就轉頭冰冷的看向了劉福,道。
“劉福,這張椅子就那麼充滿誘惑嗎?”
劉福一怔,不明白秦風到底想要說什麼?但看著眼前的秦風已然快到了爆發的邊緣,他當即上前一步,沉聲道:“殿下,此刻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雖說寒州那邊情況尚且不明,但當務之急應是要未雨綢繆!”
“哦?”
秦風一怔,像是略感詫異。
之後,他就邪魅的看著劉福,竟又緩緩的坐了回去。
“劉大總管,你今兒個好像很用心啊!怎麼,是怕將來有一天我真的成為階下囚,你也會不得好死?”
“這……”
劉福一時間無言,但心頭卻是微微震動。
“殿下,老奴只是不忍看殿下這些日子的努力付諸東流!”
話落,劉福便坦然抬頭,繼續道:“殿下,如今的大秦恐怕也只有您能力挽狂瀾,若換做他人勢必烽煙四起,分崩離析!”
“哼,你就這麼看好我?”
秦風冷笑道,滿臉的不行。
“老奴,不敢虛言!”
劉福認真道,說著竟直接跪了下去。
“殿下,鎮北王已經有了動作,我們也自當不能坐以待斃!”
“二十萬大軍,倘若今日拔營,最快半個月就能到長安城下,如若不提前防患,屆時長安城必定血流成河!”
“老奴生死是小事,可殿下如今好不容易走到這裡,又豈能輕言放棄?”
“您忘了嗎?您可是立志要做一代明君,中興之主的!”
劉福發自肺腑的說道,說完他就對著秦風深深的一拜。
而見他如此,秦風心裡微微有些觸動,隨後就收起了冷笑,眼神犀利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走了進來,待見劉福竟跪在秦風面前,他身子不由的一顫,可隨後該是小心翼翼的說道:“殿下,蒙尚書和閆尚書以及陳侍郎在外候著,說要求見殿下!”
秦風聞言一怔,微微皺起了眉,暗道這三人此時來又是為了何事?
可接著,他就想到了什麼,當即低頭看向了劉福,而正好此時劉福也是略微詫異的抬起了頭,跟著又對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見此,秦風一下子就確定了心中的猜想,開口就道:“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