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也是孤如今擔憂的,否則方才不至於一怒之下令愛卿重傷!”
“鎮北王,說實話孤現在根本摸不透他的心思!”
“他雖派了人,但也如愛卿你所說,他們只是去探查情況,並見機營救蒙光和徐祖壽!”
“可面臨二十萬大軍,別說就僅僅是幾十個人,就是將他城外的幾萬天衛都帶上,又能如何?”
而說完,秦風便又忍不住長長吐了一口氣。
“說起來,此事也怪孤大意了!”
“那二十萬龍武新軍是父皇耗費很大心力組建了,所用之人無一不是父皇親信嫡系!”
“倘若我沒有令蒙光和徐祖壽帶去虎符和詔令,那單憑孤那兩位皇叔,是萬萬不可能調動一兵一員的!”
“可如今不一樣了,有了虎符和詔令,那兩人完全可以挾持住蒙光和徐祖壽,並借他們之手號令全軍!”
“而且……”
說到這,秦風又忍不住咬了咬牙。
“殿下,可是也給寒王和安王密旨詔令?”
而見他如此,蒙淵心領神會,突然就開口道。
秦風聞言,點了點頭,卻是沒有細言他給了那兩人什麼詔令。不過,從他那懊悔的神色中,蒙淵和閆問禮兩人瞬間就猜到了一些,不由對視了一眼。
很明顯,秦風定然是想借那兩位宗室藩王之手,以安他太子之名。只不過,如今卻好像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倒給那兩人做了嫁衣!
“兩位愛卿,你們都是朝中老人了,經歷的風浪多,遇事想的也定然比孤更加深遠和嚴謹!”
“當下該怎麼辦, 孤倒很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蒙淵和閆問禮沉默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正如秦風方才所言,如今事情發展成這樣,完全就是秦風的愚蠢給了那兩位機會,算是咎由自取了。
可如今,秦風卻轉頭就想將鍋和擔子甩給他們,當真是有些子不要臉了。而更讓他們兩人無語的是,如今欲要造反的都是皇子藩王,這等皇室內鬥,他們作為臣子,怎麼做都略顯不妥。
尤其是,秦風如今的太子身份尷尬,就更是讓他們不知該說什麼好!甚至於,他們現在已經想到,那兩位王爺會以什麼藉口來起兵了!
左思右想,兩人眉頭深皺!不僅僅是立場的問題,更多的還是事情棘手,讓他們有些束手無策!
畢竟,那可是二十萬精銳大軍,而且還是由正兒八經的藩王統帥,就以長安城如今的防衛情況,拿去塞牙都不夠。
至於,調其他州府兵馬馳援?細數下來,好像也無兵可用了!
“要不,請鎮北王出手吧!他為我大秦功勳異姓王,當不能坐看有人叛亂,血洗長安!”
“更何況,如今公主和小世子也都在長安城,無論從哪方面考慮,他都不應該袖手旁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