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眾人都散了,門口和院子也都清靜下來後,公孫無忌突然就伸出了手,向著一旁的趙仕英抓去,說著話身子更是狠狠一晃。
趙仕英一驚,急忙伸手將他扶住,當即面露擔心的問道:“你怎麼,該不是此前也受了內傷?”
然而,公孫無忌卻搖了搖頭。
“不是,腿軟了!”
“我長這麼大,還從沒一次性見過這麼多當官的,尤其還對著他們大聲喝罵!”
“那些什麼郎中主事還好,左右也不過是五六品官,可虞文卿不是啊!”
“從二品大員啊,放在平日裡,不說輕易捏死我公孫家,卻也足以讓我父親等人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對待了!”
“然而如今……”
說著,他就心慌的看向趙仕英,欲哭無淚道:“他總不能真的就死過去吧!”
趙仕英怔住了,從聽到公孫無忌說他腿軟開始就瞪大了眼睛,到如今看著這貨淚眼汪汪的,他頓時無語的抽了抽嘴。
方才還拽的二五八萬似的,如今說軟就軟,簡直了!
合著,從頭到尾,這貨都是裝的啊!
“呵呵,你倒是……挺那個啥哈!”
抽了抽嘴,趙仕英隨口道,只是話說一半,他又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只能古怪的笑了起來。
另一旁,謝雲殊在看到公孫無忌這般模樣,可是忍俊不禁的抽了抽嘴,伸手扶了過來。
“先挺住,沒見中院門口還有那麼多人看著嗎?”
“你也是個奇人,此前看你在王爺面前沒大沒小的,如今怎麼說慫就慫了!”
扶著公孫無忌的另一邊,謝雲殊忍不住就嘀咕了起來。
只是,他話剛說完,公孫無忌突然又硬起來了,不僅身子站的筆挺,神情樣貌更比方才還要囂張跋扈三分。
“瞧你說的,那能一樣嗎?我第一次遇到王爺的時候,就是跟他在如意樓喝花酒,且還被公主逮了個正著!”
“算起來,都是過命的交情了!”
“至於現在……士農工商啊!我什麼出身,他們什麼出身?放在一年前,隔著老遠看見虞老匹夫,我都能直接跪了!”
“呼……你們也別笑話我,萬事都有第一次麼!”
“再說了,這是吏部,人家的主場,回頭你換做王府或是北境試試?”
雖然,又硬挺了起來,可這貨明顯又是裝的,故而說的這些話,不僅聲若細蚊,而且還中氣不足。
甚至在說完後,他忍不住又補了一句。
“你們能不能幫我把門關上讓我緩一緩,待攢足了勁,待會還要面對那位尚書大人呢?”
謝雲殊抽了抽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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