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謝雲殊在風馳電掣的追出了兩條街,見那護衛抱著肥豬翻過了一堵高牆後,竟突然停了下來。
見此,許文悠不解的就問道:“我們不追了嗎?”
然而聽了這話,謝雲殊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不發一言,直到片刻後他才突然開口,並直接調轉了馬頭揚鞭疾馳。
“先去忠勇侯府!”
許文悠聞言一愣,急忙大喊卻也緊隨其後。
“去忠勇侯府幹嘛?今日的事情沒必要驚動王爺吧?”
然而他說完,謝雲殊還是沒有回話,只顧埋頭趕路。倒是趙仕英追了上來,大聲道:“你的事情沒有必要驚動王爺,但寒王世子的事情卻有必要讓王爺知道!”
話落,見許文悠依舊面露不解之色,趙仕英又不得不跟著解釋。
“藩王無詔不得入京,否則罪同謀反!然而如今卻有人頂著寒王世子的名頭大張旗鼓的出現在長安城,而且還是在人來人往的如意樓,這明顯是不正常的!”
許文悠一愣:“可他不是假的嗎?”
聞言,趙仕英無奈翻了翻白眼:“說他是假的,是因為那個時候他必須是假的!否則回頭你如何脫身?”
“要知道,那可是皇室宗親,藩王世子!你雖是侯府公子,可面對皇室宗親又豈能說打就打?”
“尤其是當下,我們已然與鎮北王結為異姓兄弟,你暴打一個藩王世子無足輕重,可若是被有心人參奏你目無皇親藐視天威,那問題可就嚴重了!”
“方才大哥的用意很明顯,其一是試探他們的身份,其二便為你打人找一個合理的藉口和解釋!”
“將他汙衊是假的,他若承認,那你打他不但無罪而且還有功!因為冒充皇室宗親本就是死罪,而我等作為朝廷勳貴理當維護皇室威嚴!”
“可若他不承認自己是假的,那就意味著他是真的寒王世子!如此一來,事情可就大了!回頭不僅你打人難辭其咎,且日後沒準還會牽扯出來其他的事情!”
然而聽了這些解釋,許文悠還是一知半解,甚至更加糊塗了。
“可他不是跑了嗎?跑了不就說明他就是假的!”
不想,他話音剛落,趙仕英就著急道:“你還沒看明白嗎?那是大哥故意讓他跑的!”
“當時的情況,我等只能是猜測根本沒有辦法證實他的身份!他若是跑了,那就如你所說坐實了他是假的,如此你打他的事情也就變得有理有據,而且我們跟著追出來也合情合理!”
“甚至,哪怕不能憑此證明他就是假,卻也能證實他們心中有虛,的確是暗中潛入長安城,有圖謀不軌之嫌!”
“然而,若是他沒沒有跑……”
“他們若是沒有跑,那就說明那肥豬的確就是寒王世子,而且還是奉命來的長安城!”
就在這時,謝雲殊突然接聲道,而說完他就突然慢了下來。
“如此說來,方才你也是故意要放他走的?”
謝雲殊聞言點了點頭:“不放他走,難不成要哦親自拿他去見官嗎?如若他是假的,那一切都好說,可萬一他是真大的呢?”
話落,謝雲殊突然就放慢了速度,落到與兩人並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