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左思右想後,他終究是沒敢直接提出來,直到此刻。
不想,他剛說完,趙仕英在看了他一眼後,也急忙道:“還有我!”
然而,見兩人請命,葉千塵卻緩緩搖了搖頭。
“你是安定侯府公子,不宜貿然出城!”
“至於四哥你,這些日子你們幾人形影不離,若突然間都不見了,難免引人懷疑!”
“寒州的事情就讓大哥全權負責吧,你們正好留在長安城為他打掩護!”
“另外,公孫無忌那邊也需要你們從旁提點,他初入官場很多事情都不懂,若沒人從旁協助,行事難免觸雷!”
“啊?可是……”
聞言,許文悠一臉失望,許是葉千塵沒有直接否定他,倒讓他此刻說話又變得隨意了許多。
但也僅僅是隨意而已!
他終究還是沒有勇氣去爭辯,故而話說一半就轉頭看向了謝雲殊,滿眼都是羨慕和懇求。
自幼在長安城與一眾紈絝爭鋒,說的好聽是少年意氣,說的難聽點就是一事無成。
而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個讓他大展身手又能出風頭的機會,可偏偏又沒他的份,這叫他如何能甘心,又如何能不焦急?
同是一個頭磕在地上,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家兄弟青雲直上,而自己就永遠只是個跟班吧!
至於危險?抱歉,一腔熱血的,怕個卵啊!
然而,面對他懇求的眼神,謝雲殊卻認真的搖了搖頭。
見此,葉千塵輕輕一笑又道:“事不分大小輕重,貴在功成!別小看公孫無忌,他胡鬧是真,可肩上擔的擔子也著實不輕!”
“北境百萬軍民能不能安穩度過這個冬天,或許就看能不能鬧起來了!所以此事,你們也要上心些!”
“辦好了,日後不說北境百姓感謝你們,在我這也當居功至偉!可若是辦不好,那倒時候我可是要拿人開刀的!”
聽了這話,許文悠倒吸了一口冷氣,一時間再也不敢爭搶了。
“有,有那麼嚴重嗎?”
他訕笑著說道,只是說完看著葉千塵那不拘言笑的神色,沒來由就感覺後脖頸一涼。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與之同時而來的竟還有一股冰冷到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感受到這股如芒在背,甚至略微帶著幾分血腥氣的壓迫感,許文悠三人齊刷刷驚恐的轉身。
接著便見,一個身材魁梧,身穿黑色斗篷的人緩步走了進來。
而隨著他停下腳步,整個書房都像是被風雪覆蓋,一時間冰冷刺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