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見閆春雪突然又皺起秀眉,且欲言又止的看向許文悠後,他又不由沉下了臉。
“小雪,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這兔崽子欺負你了?”
話落,安定侯就看向許文悠,呵斥道:“混賬王八羔子,不好好在家待著,又去哪裡鬼混了?竟還讓小雪一路護送你回來?還要不要個臉!”
“你如今年齡也不小了,且早有婚約在身,有些事該收斂就收斂一些,可莫要叫人指指點點,看了笑話!”
“尤其是,若讓老子知道你敢欺負小雪,你看我回頭怎麼收拾你!”
說完,安定侯又轉頭瞥了神神在在的閆問禮一眼,既是在裝模作樣的客氣,可同時卻又忍不住在心裡嘀咕。
“這老東西,深更半夜將自己女兒叫過來是何意?還有,她是怎麼和這小兔崽子走到一起的?”
想著,他便又輕輕皺眉看向了許文悠。
實在是,許文悠今日去了哪裡他是知道的,畢竟公孫無忌今日鬧的那麼大,別說是他,恐怕此時此刻街邊小販都有所聽聞。
他作為武侯,自家兒子又是鎮北王的結拜兄弟,沒有理由也不可能不知道!
只是,這閆問禮又是個什麼意思?難不成,自己這準兒媳,今兒個一直都在吏部衙門裡?
許文悠抽了抽嘴,方才他火急火燎的想要將今夜發生的事情告訴安定侯,可如今見了這陣仗,他一下子又慫的不敢開口了。
倒是閆春雪,在聽了安定侯的話後,頗為幽怨的看了許文悠一眼,之後就款款欠身,對著安定侯甜美的笑道。
“回伯父,文悠他沒有欺負我!只是,方才我們回來的路上遇見了一些事情,故而想要記著說給伯父和父親聽!”
“對對對,我可從來沒有欺負過小雪啊,心疼還來不及呢?”
聽著,閆春雪的話,許文悠當即接聲道,只是說著他不由心虛的紅了臉,而且還下意識的朝著閆問禮看了過去。
果然,就見閆問禮不待他說完便冷哼了一聲,接著更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見此,許文悠悄悄縮了縮脖子,跟著額頭便有冷汗流出。
不過,想到今夜的事,他又急忙拉回心思,鄭重的就對著閆問禮和安定侯行禮道:“岳父大人,父親,長安城怕是要有大事發生了!”
話落,許文悠就不敢在嬉笑,當即將今夜所發生的事情,乃至他和謝老大幾人的猜測說了一遍,卻唯獨漏了忠勇侯府的部分。
而聽著這般掐頭去尾的敘述,一旁的閆春雪不由詫異的看了許文悠一眼,接著便有些緊張的看向了閆問禮,之後更是在閆問禮那頗具慧光的眼神中,默默的低下了頭。
“……據謝老大和我們幾人猜想,今夜寒王世子出現在長安城當是圖謀不軌,甚至寒州那邊恐怕也不怎麼安穩!”
說完,許文悠便抬起了頭,只是他卻先看了閆問禮一眼,之後才看向了安定侯。
安定侯一直仔細的聽著,待到許文悠說完,他不由皺起了眉,神色無比凝重,甚至跟著就看向了閆問禮,而恰好閆問禮此時也衝了他看了過來。
兩人就那般陰沉沉的對視了一眼,接著便又同時看向了許文悠。
他們都是見多識廣的人,尤其是閆問禮,更是在許文悠一開口說出寒王世子的時候,心裡已然就有了大概的猜測。
寒王世子,是不不該也不可能出現在長安城的,然而如今既然出現了,那麼無論是真是假,都必然會是捅破天的大事情,尤其是還是在如今武德帝不在,齊王自封太子,臨危監國的時候!
有些事,許文悠他們這些小輩可能還知之不多,可他作為吏部尚書卻是太清楚了,尤其是那被武德帝當做親子照顧長大的兩位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