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他話音剛落,閆問禮就眉頭輕皺道:“你又如何知道他就是假的?”
許文悠一愣,想了想道:“謝,謝老大說……”
然而,他剛說了這幾個字,安定侯突然就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腦袋上。
“謝個屁的老大!他是在給你解圍,難道你還看不明白嗎?”
“眾目睽睽之下,暴打寒王世子,還差點將人打死!如果不將他說成是假的,此時此刻,你還能站在這裡嗎?”
安定侯忍不住怒道。
許文悠被他一巴掌扇的趔趄,差點將閆春雪撞倒在地。
只是,想是在自己的未婚妻和老丈人面前被父親暴打失了面子,方才還緊張委屈的他,在重新站直後,頓時紅著眼睛朝安定侯怒瞪了過去。
“打都打了,又能如何?有種,你讓錦衣衛將我抓去啊!”
“再說了,就算他是真的寒王世子又如何?未得詔令,私自進京本就視同謀反,我打他那也是為朝廷聲威!”
“更何況……”
話落,許文悠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便倔強的看向了閆問禮:“他若真是寒王世子又為何要逃,而且還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如意樓那等引人注的地方?”
“我一怒之下打他是有欠考慮!可他突然以寒王世子的身份出現在如意樓,本就太過於蹊蹺!”
說完,許文悠又不忿的看向安定侯道:“他被那護衛帶著逃走後,我和謝雲殊趙仕英便追出去了,不過在追了兩條街後,謝雲殊便讓我們停下了!”
“寒王世子,我是沒見過,也只是無法判斷真假!可謝老相爺卻是見過的,而早前也跟謝雲殊提起過!”
“據謝雲殊說,今夜出現在如意樓的寒王世子,模樣的確大差不差,但性情卻相差甚遠,而且也太弱了些!”
“甚至不僅僅是他弱,連他的護衛也不見得有多厲害!”
說完,他就氣呼呼的直視著的安定侯,一臉的不服氣。
見此,一旁的閆春雪不由緊張的拉了他一把,之後又跟著衝安定侯解釋:“伯父,文悠說的沒錯,那寒王世子沒準真是冒出的呢?”
“若他是冒充的,那文悠打他,最後又追了出去,那也算是維護皇室顏面和威嚴了!”
安定侯一愣,有些詫異的看向了閆春雪,待見閆春雪說完後,自顧自的就拉著許文悠看了起來,且還滿眼的心疼,他不由眨了眨眼睛,樂了起來。
只是,他雖心裡偷樂,面上卻沒有表露,只是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裝作慚愧道。
“哎,你這丫頭,怎還替他說話?無論那寒王世子是真是假,他當著那麼多人的賣出手總歸是不對了!”
“我大秦是有法制的地方,他身為安定侯府小侯爺,自當以身作則,又怎能知法犯法?”
“而且,還是在如意樓!”
話落,安定侯突然間一怔,跟著又忍不住怒火上頭,喝道:“等等,你去如意樓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