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通在西域經常會做出各種驚世駭俗的操作,用殺人如麻來形容也絕不過分,甚至於當年的精絕國,就因為使用邪術,都被他滅過了,真的做到了高於車輪者全部處死。
可是他從來都沒有負擔,也從不會為自己的所所謂而感到難過,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作為中國人,不為了未來的中國繁榮昌盛而努力,就不配為人,就是漢奸!那些不知悔改的漢奸人人得而誅之,不但要殺了他們,還要殺光他們的後代,只有這樣,才能讓活著的人有個警示,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但只要他們迷途知返,就還是我們的一員,人這一輩子當中,總有個行差踏錯,我們永遠都可以給自己人多一個機會。至於那些從心裡都不願當中國人的人,他們和畜生何異?你們殺死畜生的時候,有什麼心理負擔?”
這些話早就深深的種在了跟在他身邊的人的心裡,像是魏猛這種把他當作神仙的人,自然是不會忘記了,但是傅斂這些後來者還是差點意思,但他們聽到這些話之後,也都是認同的,畢竟馬通說的也沒有什麼錯。
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只有從心裡把自己當成中國人的人,才有資格好好的活著。
這些魏軍也都沒有把自己當成漢人,那麼現在就是你死我活,儘量殺死敵人,保全自己,就是一個將軍最應該做的事情。
大火燒了一天一夜,把山谷燒成了紅色,開始的時候漢軍還在外圍觀察,後來他們乾脆就全都離開了,魏猛還要求士兵把壺關的城門和防禦措施破壞掉,連這裡都不要了,原因就是味道實在太嚇人了,聞著那種味道真的令人不舒服。
之後很久,才有人做了統計,七萬大軍跑出來的不到五百人,還基本上都是坐在最後的,走在前面的人無人倖免,包括主帥王基。
只是王基已經和所有人都一樣燒成了灰燼,也分不出來到底哪個是他了,所以也就沒有人再談起了。
反而是秦朗因為之前的戰鬥受傷留在了司馬懿那邊休養,而逃過一劫,除了他之外,所有和王基一起的戰將全都被燒死了。
這一戰之後,山西境內已經沒有了大軍,唯一有點威脅的也就是晉陽的一萬人馬了,這支軍隊有毋丘儉帶領,可是他也沒有出擊的能力,魏猛絕對可以直接逼近洛陽了。
魏猛也的確沒有打算,在晉陽費工夫,他本來就沒有什麼給養,所以不需要人在後面運輸,此時就算是把後背留給對方又能如何,於是直接命令,全軍向河南進攻。
三日後上黨被攻陷,魏猛的大軍已經到了河南邊緣,於是魏軍立刻急報洛陽,曹芳畢竟年幼,哪裡有什麼主意,立刻讓人通報了長安的曹爽。
曹爽一聽這話也是嚇得不輕,立刻命令郭淮接任長安的防務,自己親自帶領十萬邊軍,回援洛陽,他也沒有辦法,沒想到漢軍竟然在魏國的腹地之內搞了這麼一個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