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的將領當中也有很多的家眷也都在長安,這些人也不敢把家人留下,所以全都派人去通知,可家眷車裡就和軍隊差了太多,需要帶走的東西也真的不是簡簡單單的,就算現在是逃命,還是有人磨磨蹭蹭,完全不管不顧事態緊急。
而那些將領也都在故意拖延,生怕自己的家人不能及時趕來,等著他們好不容易來到了南城門,這才發現這裡已經被擠得水洩不通了。
長安也不單單是他們這些當兵的,和魏國朝廷有關係的商人,自己的家人在魏國做官的人數不勝數,還有一些不知道為什麼,只要說打仗就想要跑的老百姓也加入其中,這裡不被堵死才奇怪呢。
郭淮也是隻好下令驅趕百姓,可哪裡那麼容易能做到的,所以亂七八糟的叫罵聲已經充滿這裡,甚至還有人開始和官軍打了起來,到了這個時候誰都不服誰了。
郭淮開始還強忍著,現在一看到這個情況,就知道自己要是再忍下去,結果就是被人一鍋端,所以當即下令,開弓放箭先殺一批人再說,這一下這裡果然清淨了。
歷朝歷代的老百姓最怕的就是這個,他們很難聽得進去道理,他們都覺得自己最有道理,也只有這樣的時候,他們才能冷靜,才想起自己其實才是弱勢群體。
而那些所謂的官員家屬什麼的,大官就要帶上,不知道是幹啥的,就滾到一邊去,這個時候啥都沒有還想跑,你也是做白日夢呢。
不過這麼一耽擱,時間就太晚了,他們出城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不過好在已經逃了出來,眾人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郭淮清點人馬,此時手下還有至少三萬人,他心裡也挺高興,曹爽給自己留下來五萬人,現在帶出這麼多來,回去之後再怎麼也不會被治很大的罪,至少來說命保住了。
不過此時身後已經有人來報,漢軍的追擊隊伍已經出現在身後了,把郭淮嚇了一跳,急忙問領兵的是誰。
“一個是漢壽亭侯關字大旗,應該是關興了。但是另外一個只有一個韓字,沒有名號也沒有爵位,不知道是誰。”
“看來也是個無名小卒,無所謂了,咱們快走,不要理他們,他們人數不多,我們這麼多人,他們也不敢輕易的衝上來呀。同時命令後軍保持隊形,不要著急,交替掩護離開,隨時準備應對他們的衝擊。”郭淮的確也是個身經百戰的將領,她就算到了這個時候,他也並沒有發癲,而是很詳細的佈置了後軍的行動法則。
後軍的兩位將領,一個是尹大目一個是王韜,都是郭淮提拔起來的,這倆人也都是當初跟著郭淮孫禮從涼州跑回來的殘兵敗將之一,現在郭淮也不敢把殿後的重任交給別人,自然只能讓自己的心腹幹這個事情了。
這倆人也算是盡心盡責,慢慢後退,交替掩護,還真就沒有留下破綻,就算是關興也沒有辦法,而後來的韓平也只能跟隨,不敢輕舉妄動。








